？”
“我就是想**！”我終于爆發了，淚水終于奪眶而出，“這三年來，我活得像個囚犯！你要我的時間，要我的社交，要我的尊嚴！你就不能放過我嗎？”
他冷笑一聲，另一只手撫上我的臉頰，動作粗暴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：“放了你？那你就要回到那個窮酸的設計師工作室去？還要給那些庸脂俗粉畫圖？你以為你能過得好嗎？外面的世界比這里殘酷一百倍！”
“哪怕外面再殘酷，也比待在你身邊活著強！”我大聲吼道，聲音嘶啞，“至少在那里，我是自由的！我可以罵人，可以打架，可以說廢話！而你，顧宴臣，你把我當成一個擺件，一個擺設！你根本不在乎我是誰，你只在乎我是你的附屬品！”
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只有窗外的雷聲轟鳴，像是要劈開這座壓抑的堡壘。
顧宴臣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看著我滿臉淚水的臉，眼中的戾氣慢慢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難辨的情緒。那里面有受傷，有心疼，還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。
良久，他松開了我的手。
“自由？”他重復了一遍這個詞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，“你覺得什么是自由？林晚，你知道嗎？如果你真的離開了這里，你會遇到什么樣的人？你會遇到騙子，會遇到**，會被人利用得一文不值。只有在我身邊，你才是安全的。”
“安全？這就是你想要的安慰？”我擦了擦眼淚，站起身，扯了扯身上的婚紗，“顧宴臣，你騙得了別人，騙不了你自己。你根本不怕我出事，你只怕沒人能替你分擔責任。你不是愛我，你是怕失去你的所有物。”
我抓起旁邊的包，轉身向門口走去。
“你去哪？”顧宴臣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去哪不重要?！蔽一仡^看他，目光決絕，“我去天臺吹風。如果不下雨，我就下去走走。如果下雨，我就淋雨。反正，我要做點我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說完，我推開門跑了出去。
走廊很長，地毯吸走了我的腳步聲。我像一只受驚的鳥，拼命奔跑。我要逃離這個房間，逃離這個人，逃離這三年的枷鎖。
樓梯間的窗戶開著，冷風灌進來。我跑到頂樓的天臺。
雨落下來了。不是小雨，是傾盆大雨。冰冷的雨水瞬間打濕了我的頭發，順著臉頰流進嘴里，咸澀的味道和眼淚混在一起。
我沒有撐傘。我就站在那里，任由雨水沖刷著我身上昂貴的絲綢長裙。那裙子很快濕透了，貼在身上，顯得狼狽不堪。
身后傳來了開門聲。
我沒有回頭，也不想回頭。我知道他在看著我。但他不會追過來。因為他不會允許我這樣“失控”。他會擔心衣服弄臟，擔心感冒生病，會影響明天的行程。
果然，幾分鐘后，一把黑色的大傘遮住了頭頂的雨。
顧宴臣站在我身后，渾身也淋濕了一片，但他并沒有管自己。他將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