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痛心。但我不能讓謊言繼續**公眾……”
沈若汐關掉了電視。
“夠了，”她說，“再看下去我要吐了。”
林清晚坐在她對面，手里端著一杯茶：“他翻來覆去就那么幾招，沒新意。”
“你覺得他的幕后推手是誰？”沈若汐問。
“陳芳背后還有人。”林清晚說這話時語氣很篤定，“陳芳一個經紀人，沒有能力撬動這么大的**機器。三天之內把你送上熱搜第一且持續霸榜，這個投放量至少是三千萬級別的。陳芳拿不出這筆錢，陸景琛更拿不出。”
沈若汐的臉色變了：“你是說，還有人在幕后操控？”
“我還在查。”林清晚放下茶杯，“但我有一個懷疑的對象——盛大影視的趙鵬飛。他去年就想簽你，被你拒絕了。之后他一直懷恨在心，而且陸景琛的公司就是趙鵬飛投資的。”
“趙鵬飛……”沈若汐念著這個名字，心里涌起一股惡寒。
她記得那個男人。五十多歲，油膩，傲慢，第一次見面就對她動手動腳。她當場甩了他一巴掌，然后被陳芳罵了整整三個小時。
“如果真是他……”沈若汐握緊了拳頭。
“如果真是他，他這次不光要毀了你，還要把你身上的剩余價值榨干，然后低價**你所有的IP。”林清晚的語氣依舊平靜，“娛樂圈的生意，從來都是這樣做的。”
沈若汐看著眼前這個女人，忽然問了一個問題：“你呢？你為什么要幫我？你應該知道，我現在是個燙手山芋，誰碰我都會被燙傷。”
林清晚沒有立刻回答。她走到窗前，背對著沈若汐，看著窗外的天空。今天的天氣很好，陽光明媚，和昨天的暴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因為你是沈若汐。”林清晚說。
“這個理由不夠。”
林清晚轉過身，陽光打在她側臉上，半明半暗。
“一年前，我爸去世的時候，我在醫院走廊上哭了很久。”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，“你知道我那天在走廊上遇到了誰嗎？”
沈若汐搖頭。
“遇到了你。”林清晚說，“你在那家醫院拍戲，你沒有助理，沒有保鏢，一個人穿著戲服在醫院走廊上吃盒飯。你看到我在哭，走過來遞給我一張紙巾，什么都沒說，就走了。”
沈若汐愣住。她隱約記得這件事，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她當時拍的是醫療劇的夜戲，看到一個女人蹲在走廊上哭，順手遞了張紙巾。僅此而已。
“你覺得那只是順手，但對我來說不是。”林清晚說，“那天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，而我收到的最大的善意，來自一個陌生人。”
沈若汐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么，但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。
“所以，”林清晚重新坐下，恢復了剛才那種冷淡的樣子，“你就當我是在還你一張紙巾吧。”
沈若汐笑了，這一次是真的發自內心地笑了。
“一張紙巾，換一個影后，你這筆買賣做得也太虧了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林清晚也笑了，“我覺得這張紙巾挺值的。”
下午兩點，沈若汐準時出現在《第一娛樂》的采訪間。
趙青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，短發，素顏，說話做事都帶著一股雷厲風行的勁兒。她看到沈若汐的時候，眼睛里有審視，有好奇，但沒有惡意。
“坐。”趙青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“我今天不聊八卦，只聊事實。”
沈若汐坐下來，面對著鏡頭。她沒有化妝，素顏的臉上還帶著疲憊，但眼神很堅定。
“開始吧。”她說。
趙青的第一個問題就問得很直接：“網上說你是靠資源上位，靠男人上位的，你怎么看？”
沈若汐看著鏡頭，沉默了三秒鐘。然后她笑了。
“我十四歲入行，做了三年的群演，在零下十度的冬天穿著單薄的戲服站了整整一個通宵，就為了一個沒有臺詞的路人甲鏡頭。我十九歲第一次演女三號，所有的臺詞加起來不到二十句，但我把那個角色演活了，因為我在開拍前寫了五萬字的角色小傳。我二十二歲拿到第一個影后，領獎的時候我在臺上說了一句話——‘這個獎，是我自己掙的。’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。
“十四年了，我沒有陪過一頓酒，沒有討好過任何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