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行字：“你不是在重回巔峰，你是在抵達一個從未到過的高度。因為這一次，你不再是一個人。”
沈若汐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。
不是因為委屈，不是因為恐懼。是因為她已經很久很久，沒有感受到這樣的尊重了。在這個圈子里，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某種東西——有的是**，有的是算計，有的是羨慕，有的是嫉妒。但林清晚看她的眼神不一樣。
那是一種看同類的眼神。
兩個站在懸崖邊上的女人，在暴風雨中伸出手，握住了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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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二章 絕地反擊
第二天早上七點，沈若汐被一陣敲門聲驚醒。
“給你十五分鐘洗漱吃早餐，”門外傳來林清晚的聲音，“十五分鐘后，我們要開始工作了。”
沈若汐揉了揉眼睛，看了一眼手機。她的微博已經炸了，粉絲一夜之間掉了八百萬，私信里全是罵她的話。有一條寫著：“沈若汐，你**吧。”只有這六個字，但被頂到了最上面。
她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，翻身下床。
十五分鐘后，沈若汐準時出現在客廳。餐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餐——黑咖啡、全麥面包、水煮蛋。林清晚已經吃完，面前攤著一堆文件，正對著筆記本電腦飛快地打字。
“坐。”林清晚頭也不抬。
沈若汐坐下，端起了咖啡。她注意到客廳的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娛樂新聞，畫面里是陸景琛那張故作深情的臉。
“陸景琛今天上午十點有個發布會，據說要放出更多的‘證據’。”林清晚終于抬起頭，看著沈若汐，“你的律師團隊已經全部被陳芳買通了，我重新給你組了一個團隊，合同在你左手邊。”
沈若汐低頭，果然看到一疊厚厚的法律文件。
“另外，下午兩點，我約了《第一娛樂》的總編趙青。她是這個行業里為數不多不靠八卦吃飯的人，你的第一篇獨家專訪，給她。”
“等等，”沈若汐放下咖啡杯，“你讓我現在就接受采訪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瘋了？現在網上全是我的負面消息，這個時候露面，不是給那些人遞刀子嗎？”
林清晚盯著她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好看，但沈若汐總覺得里面藏著刀。
“沈若汐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林清晚說，“你覺得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么？”
“身敗名裂。”
“不，”林清晚搖頭，“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，你的沉默被所有人解讀為默認。你不說話，他們就覺得你認了。你越躲，他們越覺得你心虛。所以你必須在今天發聲，不是道歉，不是解釋，而是——”
“宣戰。”沈若汐接過話頭。
林清晚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沒錯，”她站起來，走到沈若汐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“從今天開始，你不是受害者，你是獵手。那些人以為他們贏了，但他們不知道，真正的獵手，往往是看起來最像獵物的那一個。”
沈若汐深吸一口氣。
十四年的演藝生涯，她演過無數角色。皇后、殺手、律師、醫生、**、**大佬的女人……她演過各種各樣的人，但從來沒有演過自己。這一次，她要演的，是一個從廢墟里爬出來，還能笑著把廢墟燒成火把的人。
“好。”沈若汐站起來，“我該怎么做？”
林清晚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：“這里面有陸景琛和陳芳聯手的全部證據，包括陳芳拿了他三百萬的回扣，以及陸景琛公司賬目上的所有貓膩。但這些東西，現在不是放出來的時候。”
“什么時候放？”
“等他們覺得勝券在握的時候。”林清晚把U盤放在沈若汐掌心里，“你先收好。時機到了，我告訴你。”
沈若汐握住那個U盤，像是握住了一把沒有出鞘的刀。
上午十點，沈若汐坐在林清晚的書房里，看著電視屏幕上陸景琛的發布會。
陸景琛今天換了一身深藍色的西裝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眼眶依舊是紅的。沈若汐看著他那副表演出來的痛苦模樣，忽然覺得很好笑。這個男人演戲的時候從來沒這么投入過，他所有的演技都用在了這一刻。
“今天召開發布會，是想讓真相大白于天下。”陸景琛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，“作為沈若汐的丈夫，我比任何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