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初擁?"
他挑眉。
"你知道。"
"我是狼族。"
"你是被狼族丟掉的東西。"
我沉默。
他說得對。
結界灼痛又一波涌來,我的身體弓起,牙關咬得發酸。
塞德里克站起身,看著我抽搐。
"你還有半個時辰。心頭血流盡,治愈者血脈也救不了你。"
我攥住泥土。
"我憑什么信你?"
"你沒有別的選擇。"
死亡森林的風很冷。
血族蝙蝠在頭頂盤旋,等著我咽氣。
我的內在狼幾乎沒有聲音了。
只剩最后一絲氣息:
"活。"
我抬頭看塞德里克。
"初擁之后,我還是我嗎?"
"你會比現在強一萬倍。"
"我的治愈者血脈……"
"不會消失。"
他蹲回來,猩紅的眼平靜地看著我。
"反而會覺醒第二面。"
"什么意思?"
"治愈者血脈被血族初擁后,會分化出毀滅之力。能治,也能殺。"
我盯著他。
"你早就知道我在這里。"
塞德里克沒否認。
"治愈者的心頭血味道,方圓百里的血族都聞到了。"
"你等了多久?"
"從羅恩把銀刀劃開你胸口那一刻。"
我渾身發冷。
"你一直在看?"
"邊界結界對親王無效。"
他站起身,背對月光。
"我等的是你自己開口。"
"我沒開口。"
"你說了來吧。"
我愣住。
他轉身。
"最后一次,艾琳。活,還是死?"
胸口的傷又涌出一股熱流。
我的視線模糊了。
腦海里閃過羅恩的臉。
他把骨鏈戴到瑪麗脖子上的樣子。
他說"送遠一點"的語氣。
他掐斷意識聯結時的沉默。
我張口。
"活。"
塞德里克俯身。
他的獠牙刺入我頸側。
痛。
比銀刀割胸口還痛。
像整個身體被火燒過一遍,又被冰水澆透。
我聽見自己在尖叫。
血族的血順著傷口灌進來,和我殘存的治愈者血脈撞在一起。
金色和猩紅在血****。
內在狼發出最后一聲哀鳴。
然后,沉默。
我以為她死了。
可下一瞬,另一個聲音升起來。
低沉,冰冷,帶著嗜血的饑渴。
"醒了。"
不是狼。
是別的什么東西。
塞德里克退開,用手帕擦去唇邊的血。
"感覺如何?"
我坐起身。
胸口的傷還在,但不再流血。
傷口邊緣泛著暗紅色的光,像被什么東西封住了。
我低頭看自己的手。
指尖的顏色比之前白了兩個色度。
"我的狼……"
"還在。"
塞德里克說。
"只是睡著了。醒來時,她會不一樣。"
我試著站起來。
腿還是軟的,但不再發抖。
結界的光掃過我的皮膚。
不燙了。
塞德里克看著我。
"從現在起,你是血族。"
"我的狼群……"
"什么狼群?"
他的語氣很淡。
"把你抽干扔掉的狼群?"
我沒說話。
他轉身往森林深處走。
"跟上。"
"去哪?"
"我的領地。"
他沒有回頭。
"三天后是血族議會。我需要一個治愈者公爵。"
"公爵?"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"初擁者的位階由血脈決定。"
他停下腳步。
"你的治愈者血脈是上古級。"
"初擁后直接封公爵?"
"不服?"
"……太快了。"
塞德里克回頭看我。
月光落在他銀色的發上。
"艾琳,你在狼群等了十七年,得到了什么?"
我張了張嘴。
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他繼續走。
"血族不講等待。要什么,拿。"
我跟上他的步伐。
身后,死亡森林的霧氣合攏。
灰牙狼群的方向,再也看不見一點光。
意識聯結里,羅恩的氣息徹底消失了。
不是他掐斷的。
是我這邊,斷了。
血族古堡比我想象中大十倍。
黑石壘成的尖塔刺入夜空,猩**幟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塞德里克帶我穿過正門時,兩排血族侍衛同時低頭。
"親王殿下。"
然后他們看見我。
目光里有好奇,有審視。
一個侍衛低聲說:
"狼族?"
塞德里克沒停步。
"我的初擁者。"
走廊里瞬間安靜。
所有侍衛的頭壓得更低。
"是,殿下。"
我被帶到古堡東翼的一間石室。
里面有壁爐,有軟榻,有整面墻的書架
精彩片段
由艾琳羅恩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被丟在死地的無狼庶裔,竟是血族最強公爵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猩紅月升起那夜,血族王座下跪滿了狼人。沒人敢認我,三個月前,我還是被狼王羅恩抽干心頭血、丟在血族邊境的無狼庶裔。他為救瑪麗,扯走我母親留下的護身骨鏈,任結界灼傷我。現在,他伏在我靴前求血。我踩住他的狼頭:“羅恩,我的血,你配喝嗎?”-正文:滿月宴上,有人提議玩“你有我沒有”的折銀枝游戲。瑪麗第一個開口:“我被狼王親自抱進過月塔。”石廳里一陣狼嚎般的起哄。月塔是阿爾法伴侶才能住的地方。我守了羅恩十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