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做局毀我?重生后我高升你們哭什么
陳璐的臉色瞬間變了,像是被人當面潑了一瓶墨水,黑得能滴出汁來。
她幾乎是脫口而出:
“我的第一次怎么可能給你!”
話一出口,她自己也愣住了,嘴唇翕動了兩下,像是想把這句話吞回去,可吐出去的唾沫星子,哪能再舔回來?
秦川沒動,甚至眉毛都沒抬一下,就那么靠在椅背上,翹著二郎腿,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自己踩了捕獸夾的狐貍。
陳璐心里卻翻江倒海。
她已經跟**約好了,只要兩人一起進了縣委辦,立馬就訂婚。
常務副縣長的兒媳婦,這個名頭往頭上一戴,在靈寶縣這塊地方,她陳璐走路都能橫著走。
秦川是帥,也有才華,可那能比得過常務副縣長的兒子嗎?
靈寶縣委辦那個門,往里頭一站,拼的不是誰能寫材料,拼的是誰背后站著誰
。秦川一個農村出來的泥腿子,爹媽在地里刨食的,褲腿上還帶著泥點子呢,拿什么跟**比?
****一個電話,組織部那邊連個屁都不會多放一個。
秦川考第一又怎么樣?
沒人撐腰的第一,在這條路上走不了多遠。
這些話一直藏在她心里不敢說出口,但她也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把**都給漏了。
她看著秦川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,心里飛快地打著算盤,臉上的表情也跟著緊急切換——從慌亂變成了委屈,無縫銜接,絲滑得像某品牌的巧克力。
“秦川,我不是那個意思,”她往前邁了一小步,聲音又軟回去了,帶著幾分撒嬌和討好的尾音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們倆還沒結婚呢,就那個了……你也知道,靈寶縣城就這么丁點大,街坊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這種事傳出去,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,我還怎么做人呀?”
她說著,悄悄拿眼角的余光去瞟秦川的反應,見他沒什么表示,又趕緊補了一句,語氣里多了幾分真誠的甜度:“等你成了我老公了,我的第一次自然是你的,跑都跑不掉!到時候……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,還不都是你說了算?”
秦川聽著,心里冷笑了一聲。
這話說的,比唱的還好聽。字面上的意思是“我想嫁給你”,翻譯過來的意思是“你先把位置讓給我”。
上輩子他聽完這些話,感動得差點沒掉眼淚,第二天天還沒亮就屁顛屁顛跑去寫了放棄申請,一邊寫一邊覺得自己是個情圣,為了心愛的女人犧牲一切,感天動地。
結果呢?
人家進了縣委辦,轉頭就上了**的***,連個招呼都沒跟他打。
秦川把翹著的二郎腿換了一邊,目光在陳璐臉上停了那么兩三秒,然后不緊不慢地開了口,語氣平淡得像在跟鄰居聊菜價。
“那我也把話說明白?!?br>
陳璐的心提了起來。
“我這個縣委辦的位置,只能是我老婆的,”秦川看著她,一字一頓,“你既然口口聲聲說遲早是我老婆,那早幾個月確定關系,今晚把事兒辦了,明天我們就安安心心去政審,咱倆的事,板上釘釘。”
他頓了頓,嘴角微微上揚,帶出一絲笑意。
“如果你不愿意——那就算了。”
說完,秦川站起來,轉身就朝門口走。
步子不快不慢,甚至還有心情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只襪子,慢條斯理地往腳上套。
那架勢,像是真的隨時就準備拉開門走人,連頭都不會回。
陳璐慌了。
她看著秦川的背影,心里那把算盤珠子噼里啪啦全亂了。
秦川要是不松口,名額就鐵板釘釘是他的。
第三名順延?做夢去吧!
不能讓他走。
陳璐腦子轉得飛快,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——大不了后面去醫院補一下。
現在這個年代,花個千八百塊錢,找個靠譜的醫院,什么事搞不定?
**那邊她再想辦法糊弄過去,反正他又不可能真的去查。先把眼前的火滅了再說,總不能因為一棵樹,把整片林子都燒了。
秦川的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。
“等等!”陳璐一個箭步沖上去,一把拽住了秦川的胳膊
“秦川,你別走!”
秦川側過頭,余光掃了她一眼,臉上的表情沒什么變化,但心里卻冷笑了一聲——魚兒,上鉤了。
“怎么,想明白了?”秦川轉過身,靠在門板上,雙手抱胸,看著她。
陳璐咬了咬嘴唇,眼眶里又蓄上了淚——這回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演的,反正那雙眼睛紅紅的,鼻尖也紅紅的,看起來確實有那么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“今晚給了你……你真的愿意把位置讓出來?”
秦川看著她這副樣子,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嘲諷?
冷漠?
一絲報復的快意?
好像都有一點,又好像都不全是。
他只是覺得,眼前這個女人,跟他記憶中那個讓他痛了十八年的影子,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。
不過如此!
“一個縣委辦的科員而已,”秦川笑了笑,語氣輕描淡寫,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讓給我未來的老婆又能怎么樣?”
他抬手,用大拇指輕輕蹭了一下陳璐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,聲音放低了幾分,像是在哄人,但那語氣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利:
“我的目標,可不是什么縣里的小衙門。省里的舞臺才夠大。”
這句話倒不是騙她。
他這輩子的目標,肯定不止靈寶縣這個小地方!
陳璐怔怔地看著他,眼前的秦川讓她覺得陌生。
那雙眼睛里沒有以前的討好和熱絡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看不懂的篤定和底氣。
可她顧不上那么多了,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先把今晚糊弄過去,把縣委辦的位置拿到手,剩下的,慢慢再說。
她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天大的決心,伸手解開了自己衣領的第一顆扣子。
……
十分鐘后。
“嘶——”
陳璐疼得倒抽一口涼氣,指甲深深掐進秦川的肩膀,然后一偏頭,張嘴就咬了上去。
那一口結結實實,秦川感覺到肩頭皮肉一緊,跟著就是一陣尖銳的疼。
“秦川,你最好不要騙我!”陳璐咬著牙,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秦川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那個深深的牙印,牙齦都滲出了血珠子,他笑了一聲。
“放心,我秦川說話算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