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做局毀我?重生后我高升你們哭什么
驗牌?
這個秦川是什么品種的混賬,能說出這種話來?
她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個話茬。
她當然不能讓秦川驗什么牌。
別說牌了,秦川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著,哪來的什么“東西”?
真要去驗,那不是自己把自己的戲臺子給拆了嗎?
她原本的計劃很簡單——秦川喝得爛醉如泥,往床上一倒就人事不省了,她只要把現場布置一下,哭兩聲,這個老實人就會像以前一樣,慌得跟什么似的,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腎都掏出來給她賠罪。
到時候她再順勢一提那個要求,秦川連個屁都不會放一個。
這套路她太熟了,用了三年,回回靈驗。
可今天這個秦川,怎么看怎么不對勁。
陳璐咬了咬牙,腦子里飛快地轉了一圈,然后猛地抬起頭,眼眶又紅了。
這本事她是練過的,說哭就能哭,比水龍頭還利索。她指著秦川,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,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:
“秦川你**!那種東西......那種東西早就洗掉了!你讓我怎么證明?你這不是存心欺負人嗎?”
秦川靠在床頭,看著她演,嘴角那絲笑意就沒下去過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床單,上面什么都沒有。
然后他抬起頭,目光落在陳璐臉上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陳璐耳朵里。
“那我在床上看不到任何血跡?”
陳璐身子一僵。
秦川沒給她喘氣的機會,接著又補了一刀,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:“或者說,在這之前,你已經和別的男人上過床了?”
這話一出,陳璐臉色徹底變了。
紅轉白,白轉青,跟交通信號燈似的,精彩得很。
“秦川!”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聲音都劈叉了,“你......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!我陳璐是什么人,我們在一起三年了,你捫心自問,我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嗎?”
是啊,我們都在一起 三年了,你背叛我的時候,怎么就不好好想想呢!
秦川還真就做出了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,歪著腦袋想了那么一兩秒,然后說:“以前我覺得不是,現在我倒是有點拿不準了。”
陳璐被他盯得心里發毛。
但她不能退。
明天就政審了,**那邊已經給她鋪好了路,只要秦川這邊一松口,縣委辦那個位置就是她的囊中之物。
王副縣長在靈寶縣什么分量?
那可是常務副,一句話就能讓組織部的人多看她兩眼。
她考了第三,差那一口氣,但只要第二名沒了,名額順延,她就是板上釘釘的人了。
想到這里,陳璐深吸一口氣,重新調整好表情,委屈巴巴地看著秦川:“秦川,我身子清清白白的,你不要污蔑我!”
秦川一聽,笑道:
“既然你身子都清清白白的,那為什么又污蔑我欺負了你了?”
這一句話,輕飄飄的,卻像一把快刀,直接把陳璐精心編織的**劈成了兩半。
陳璐愣住了。
她這才明白過來,自己的計劃,全被秦川識破了。
從頭到尾,他根本就沒信過一個字,剛才那一番表演,不過是在看她笑話罷了。
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,從她頭頂澆下來,澆得她渾身冰涼,緊接著一股惱羞成怒的火氣又竄上來,把冰涼燒成了滾燙。
“秦川,你這個騙子!”陳璐索性撕破了臉,眼淚也不流了,聲音拔高了八度,“我沒想到你竟然裝睡!原來你這些年在我面前老老實實的形象,全都是裝出來的,全都是在騙我的!”
她越說越氣,胸口劇烈起伏著,眼眶里又蓄滿了淚——這回倒不是演的,是真的氣急了。
“你舍不得縣委辦的這個位置就直說,為什么要傷害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?”
秦川聽著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這些話放在上輩子,他肯定當場就跪了,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認錯,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,最后乖乖在那張放棄政審的申請書上簽了字。
可是現在?
他重生回來才多久,腦子里那個畫面還清清楚楚。
縣委大院門口,陳璐挽著**的胳膊,笑得比花還燦爛,看見他像看見空氣一樣,眼皮子都不帶抬一下的。
全縣的人都在背后笑話他,說秦家那小子,考了第一又怎么樣,還不是被人當抹布一樣扔了。
那滋味,他嚼了整整十八年。
秦川拉過一把椅子坐下,翹起二郎腿,看著陳璐,不緊不慢地開了口:
“縣委辦這個位置,在別人眼里可能是天大的餡餅,但對我秦川來說,也并不是什么非常難考的崗位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,但那股子底氣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,省考全省第一,筆試面試雙冠,放在哪里都是硬通貨,他有這個自信。
“如果你真的是我媳婦兒,我肯定會考慮讓給你,”秦川看著陳璐,話鋒一轉,“可你現在還不是我媳婦兒啊!”
陳璐一聽這話,眼睛頓時亮了。
有戲。
秦川說的是“現在還不是”,那就說明他心里還有她這**,沒徹底翻了。
只要還有一線機會,她就能把這根救命稻草攥住了。
她立刻收起剛才那副興師問罪的架勢,整個人像換了一個人似的,臉上的表情從橫眉冷對切換成了柔情似水,速度快得秦川差點以為自己看花了眼。
“我不是答應過你了嗎?”陳璐的聲音軟下來,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,“只要我入職了縣委辦,就和你結婚。秦川,我們在一起三年了,我什么時候騙過你?”
秦川差點沒繃住。
什么時候騙過你?
就在剛才,你還跟姓王的打電話,笑得跟偷了雞的黃鼠狼似的,轉頭就跟我演小白兔,還說沒有騙我?
但他沒戳破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陳璐。
陳璐見他沒拒絕,膽子大了幾分,邁著碎步湊到秦川跟前,一股香水的氣味鉆進秦川鼻子里。
她伸出手,想搭秦川的肩膀,姿態親昵,像是已經忘了剛才兩人還針鋒相對。
秦川沒躲,就那么看著她湊過來。
等她的手指快要碰到他肩膀的時候,秦川忽然開口了。
“那也差不了幾個月了。”
陳璐的手停在半空,一時沒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秦川抬眼看著她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,那笑容讓陳璐莫名有點心慌。
“要不,我們今晚就把這件事坐實了,我心里也踏實。你既然遲早是我媳婦兒,早幾個月晚幾個月,也沒什么區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