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做局毀我?重生后我高升你們哭什么
男主很渣,介意慎入
車速較快,雞好戴戴
娛樂性官場文,學術派慎入
“放心吧,他睡得跟死豬一樣,我手指都沒讓他碰一根!”
秦川的腦袋像被人塞進了一臺老式洗衣機,嗡嗡作響,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眼皮沉得仿佛掛了秤砣,費了好大勁才撐開一條縫。
入目是一片昏黃的天花板,墻角那道細長的裂紋,像一條蜿蜒的蜈蚣趴在那里。
秦川腦子還沒轉過彎來,一個熟悉到骨子里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耳朵里。
秦川也終于反應過來了!
這個聲音他太熟了,他的前女友陳璐!
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一個男人的笑聲,聽不清說什么,但那股猥瑣勁兒隔著信號都能聞見。
秦川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。
他不是再陪已經是市委**的**和他的老婆,也是市宣傳部部長陳璐喝酒嗎?
縣領導知道**和陳璐是舊識,就讓他死命地陪**和陳璐喝酒。
現在?
他怎么會和陳璐在一起?
他強撐著又撐開一點眼皮,眼珠子艱難地轉了轉。
周圍的環境像一盆冰水澆下來。碎花窗簾、老式電視柜、床頭柜上還擺著一盒拆開的紙巾,墻上貼著一張泛黃的安全須知——這不是十多年前那種街邊小旅館的標配嗎!
床單上那股消毒水和劣質洗衣粉混合的味道,他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秦川渾身一激靈,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身。
他死死盯著床頭柜上那部手機,陳璐用的是一款粉紅色的翻蓋機,屏幕小得可憐。
這是2009年陳璐騙他考公名額的那天晚上!
2009年,他以省考第一名的成績殺進靈寶縣委辦,筆試面試雙第一,全縣轟動。
所有人都說,秦家那小子,祖墳冒青煙了,鯉魚跳龍門了。
陳璐考了第三,差那么一口氣,與上岸失之交臂。
然后就在這間小賓館,陳璐哭得梨花帶雨,說自己被他欺負了。
秦川當時整個人都是懵的,腦子里一片空白,只記得她哭得自己心都碎了。
她說,明天就政審了,要是秦川不去,名額就能順延到她頭上。
她拉著秦川的手,眼睛紅紅地說,你筆試面試都那么強,今年不去,明年再考,肯定還是第一,就當……就當幫幫我,反正我們遲早是一家人,誰去不都一樣嗎?
秦川當時熱血上頭,覺得這話沒毛病。
自己女人嘛,幫就幫了,男子漢大丈夫,這點擔當都沒有?
他二話沒說,第二天就寫了自愿放棄政審的申請,被家里人指著鼻子罵了整整一個月。
結果陳璐入職縣委辦,**還沒坐熱,轉頭就跟他提了分手,干凈利落,連個緩沖期都沒給。然后不到一禮拜,她就挽著**的胳膊,光明正大地出現在縣委大院門口,笑得比春天的桃花還燦爛。
秦川這才明白,人家早就是一套組合拳,自己不過是個被精準算計的冤大頭。
而他因為受到了打擊,狀態嚴重下滑,連續考了 5 年才考上***,可那個年紀的***,已經沒有什么前途可言了。
最后只能窩在靈寶縣,被**和陳璐夫婦死命侮辱還要拼命陪笑喝酒!
“秦川,你醒了?”
陳璐的聲音把他從回憶里拽了出來。
她已經掛了電話,臉上的表情切換比翻書還快,眼里的精明瞬間收起,換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,眼眶說紅就紅,淚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轉,隨時準備決堤。
這演技,奧斯卡不給她一個小金人,秦川都覺得委屈了她。
“秦川,你也太過分了!”陳璐咬著嘴唇,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,“我們……我們還沒結婚呢,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那樣對我?”
她抱著被子縮在床角,像一只受驚的小白兔,楚楚可憐。
秦川看著她這副做派,心里只想笑。
演,接著演。
如果老子不是早醒了那么一分鐘,聽到你那通電話,恐怕還真得再被你騙一回,然后繼續陷在那攤爛泥里,把自己喝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。
“我怎么對你了?”秦川看著她,聲音平靜得連他自己都意外。
陳璐明顯愣了一下。
她大概已經習慣了那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、對她言聽計從、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當球踢的秦川,眼前這個眼神淡漠、語氣冷靜的男人,讓她有點接不住戲。
但她畢竟是個老演員了,迅速調整狀態,眼淚啪嗒就掉下來,聲音哽咽得恰到好處:“你……你剛才把我上了!你還問我怎么對我?秦川,你是不是不想認賬了?”
以往這句話就是殺手锏。
秦川會立刻慌了神,像犯了彌天大錯的孩子,又是道歉又是自責,恨不得跪下來給她擦眼淚,然后她再順勢提出那個要求,一切水到渠成,秦川連個不字都不會說。
可今天的秦川,只是慢條斯理地坐起來,靠在床頭,甚至還有心情打量了一下這間破旅館的布局,目光在墻角的蛛網上停留了兩秒。
然后他轉過頭,用一種看穿一切的目光盯著陳璐,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
“哦?”秦川的聲音很輕,“真的嗎?”
陳璐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里發毛,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:“當然是真的!我清清白白一個姑娘家,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?秦川,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!”
秦川沒急著說話。
他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玻璃杯,里面還有半杯涼白開,他低頭看了看,晃了晃杯子,水紋蕩開。
上輩子的這個時候,他跪在地上,抓著陳璐的手,發誓會一輩子對她好,會補償她,然后親手把自己的前程塞進了碎紙機。
這輩子?
秦川忽然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,那笑容里帶著三分嘲弄、七分篤定。
“我上了你?”他把杯子放回桌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響,“行啊,那你倒是說說——”
他轉過頭,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陳璐臉上。
“我怎么上的?用的什么姿勢?我喝了那么多酒,爛醉如泥,連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,還有這本事?”
陳璐臉色一僵,嘴唇動了動,沒接上話。
秦川沒給她反應的時間,忽然一把掀開被子,穿著一條大褲衩就跳下床,光著腳往門口走了兩步,回頭又甩出一句話,語氣里帶著十足的戲謔。
“實在不行的話,我要驗牌!看看上面,有沒有我的東西!”
陳璐的臉徹底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