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則日記是五年前寫的。
“2018年10月。博文結婚那天。我看著新媳婦的臉,年輕,溫和,像極了我三十年前的傻樣子。
晚上回家,我對著鏡子笑了。”
我翻到最后一頁。
心臟猛地收緊。
紙上只有三行字。黑色圓珠筆,用力到劃破了紙面:
“我記得每一道疤。現(xiàn)在輪到她了。”
她。
我。
我合上日記本,手抖如篩糠。
三十年的受虐,換來的不是一句“我不會這樣”,而是“現(xiàn)在輪到她了”。
劉桂芳不是不知道疼。
她疼了三十年。所以她清楚知道,怎樣讓我最疼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沙啞的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來。
我抬頭。
劉桂芳扶著門框,穿著病號服,頭發(fā)披散。
她死死盯著我手里的日記本,瞳孔收縮。
“誰讓你碰的!”
她撲過來搶日記,手上還插著留置針。
05
鑰匙**鎖孔,擰到第三圈時卡住了。
悅然扶著孕肚,把鑰匙***重新試。還是擰不動。
八月的樓道悶得像蒸籠,汗順著她后頸往下淌,她敲了三遍門,里面沒有任何動靜。
她給張博文打電話,響了五聲后接通。
“咱家門鎖是不是壞了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“你等著,我馬上回來。”
二十五分鐘后張博文趕來,手里還攥著車鑰匙。
他試了自己的那把同樣插不進去。
他蹲下去,盯著鎖眼看了一會兒,臉色變了。
“換過了。”
悅然沒反應過來:“什么?”
“鎖芯是新?lián)Q的。”他站起身,指節(jié)敲了敲防盜門,聲音沉下去,“我媽配了咱家鑰匙。”
物業(yè)的人來得很快。保安隊長老趙是個四十多歲的禿頂男人,聽明白情況后撓了撓頭:“張先生,監(jiān)控調出來得明天了,要不您先找個開鎖的?”
不等張博文說話,保潔阿姨提著水桶從電梯口走過來,看了眼門牌號,猶猶豫豫地說:“這門……我看見有人開過。”
“什么時候?”
“昨天下午。我拖地的時候看見一個老**拿鑰匙開門,還拎著個大袋子。
我當時以為是你們親戚,就沒多問。”
悅然心口一緊。
張博文掏出手機,翻出劉桂芳的照片遞過去。
保潔阿姨瞇眼看了半天,點頭:“就是她。”
物業(yè)辦公室里,老趙把監(jiān)控錄像快進到昨天下午三點十七分。
畫面里,劉桂芳從電梯出來,拿著鑰匙直接開門進屋。
她進去后待了大約半小時才出來,手里的包明顯比進門時鼓了很多。
張博文讓老趙暫停。
“倒回去五秒……對,就是這兒。”他指著屏幕上劉桂芳彎腰的動作,“她在翻什么?”
那個角度剛好被沙發(fā)擋住,只能看見她的后背和胳膊在動。
動作很急,像在找東西,又像是在往什么地方放東西。
“再往前倒一天。”張博文說。
老趙換了存儲盤。
周一。同樣下午三點多。劉桂芳又來了。
這次她直接走到廚房,從兜里掏出一個透明的小塑料袋,打開水杯,把什么東西倒進去,用手指攪了攪,然后放回原位。
悅然盯著屏幕,手腳冰涼。
那是她每天喝水的杯子。
周三。畫面再次出現(xiàn)。
劉桂芳輕車熟路地進來,往同一個杯子里加東西,這次她還用紙巾擦了杯子外壁,確認沒有痕跡才離開。
連續(xù)三天。
張博文讓老趙把這三段錄像拷貝下來,當場報了警。
**敲門的時候,劉桂芳正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看電視。
門一開,她看見張博文和悅然站在外面,身后還跟著兩個穿制服的**,臉色刷地白了。
“你們這是干什么?”
張博文沒理她,直接點開手機里的錄像,遞到**面前:“我母親連續(xù)三天往我妻子水杯里投放不明物質,我妻子已經懷孕五個月。”
劉桂芳猛地站起來:“你胡說什么!我是**!”
“這里面是什么?”**指著屏幕上她拎進去的袋子。
“我……”她嘴唇哆嗦了兩下,“我就是去收拾收拾衛(wèi)生,給他們送點東西……”
“送東西需要往水杯里加東西?”
“那不是……”
“監(jiān)控都拍下來了。”張博文聲音很平,“你今天還換了門鎖,想把悅然趕出去。
這是我們家,房產證上寫的是我和悅然兩個人的名
精彩片段
網文大咖“星月菩提01”最新創(chuàng)作上線的小說《婆婆虐我孕期間百般刁難,真相曝光后我才知她全是報應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(xiàn)代言情,悅然張博文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(jié)主要講述的是:孕期被婆婆打罵、換鎖趕出門、水杯被投農藥,我受盡磋磨瀕臨崩潰。所有人都勸我忍讓,罵我不懂尊老。直到我撿到她塵封三十年的日記,才揭開恐怖真相!她的瘋魔并非無端,隱秘身世、遺傳隱患,層層秘密撕開,顛覆所有人認知。01“這菜咸得能吃?你是想齁死我們全家!”婆婆劉桂芳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。我下意識捂住五個月大的肚子,往椅背縮了縮。“媽,我嘗著不咸......”話剛出口,我就后悔了。“還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