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前夫冷淡我借閨友倚肩,我轉頭成了漠北商主讓他跪求我回頭pp》,大神“泡泡”將沈硯之蘇清玉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我和好閨友蘇清玉同時中意一男子。他是沈家少主,少年解元,清貴如月,袖中藏算盤,談笑定千金。我追了他三年,金銀鋪路,換來一紙婚書。可月光從不照我。我替他擋酒,他嫌我多事;我為他備湯,他說不必費心;我在席間多笑兩聲,他便皺眉:“阿寧,莫失體面。”轉頭蘇清玉只低眉奉茶,他便贊她:“霜骨冰心,孤高話少。”蘇清玉也妙。口口聲聲青燈古佛、此生不嫁。卻總在他敗局后遞茶,在他醉后撫琴,半分不越矩,半分都要命。家宴...
三日后,蘇清玉托人送來一封短箋。
字跡仍清瘦端莊,只有兩行:
奉茶十一年,抵不過一個明白。此后山水不相逢,各自珍重。
我看了片刻,將信收入舊匣。
不是原諒,也不是怨恨。只是到這一步,已無話可說。
沈硯之也來了。
他站在門外,沒有進廳,只讓小廝遞進一本舊賬冊。封面是他工整的小楷:
謝家阿寧追沈硯之三年,沈硯之欠謝家阿寧五年。此賬不平,來日再算。
我合上賬冊,讓人送還給他。
“告訴沈公子,買賣賬可以算清,人心賬不必再算。”
小廝出去傳話。片刻后,沈硯之親自走到廊下,隔著半卷竹簾看我。
他清減得厲害,眉眼仍有舊日風骨,卻不再像從前那樣冷得讓人難近。
“我要離京。”
他說,“去隴西,從采藥做起。”
我沒有接話。
他低聲道:
“從前我只會看人端不端莊、話多不多,卻不會看真心。”
“如今想從藥材學起,至少先學會分辨真假。”
檐角銅鈴輕響。
他朝我一揖,轉身離去。舊袍洗得發白,身形清瘦如竹,背卻比從前任何時候都直。
我沒有叫住他。
有些路,注定要一個人走。
一個月后,清源堂折價轉讓。
接手的是漠北來的馬姓胡商,做生意兇悍,卻從不作假。
他第一日進鋪,便撤下蘇家舊匾,換了新牌。
蕭景曜聽說后,拎著兩壇酒來賀,仍是一副二世祖模樣:
“阿寧,你看,我早說蘇家那套裝不久。還是我們紈绔好,壞得敞亮。”
陸管事在旁邊低聲道:
“小侯爺若能少賒幾回酒錢,便更敞亮了。”
蕭景曜瞪他:“本侯爺那叫記賬。”
我笑著讓人溫酒。
方老掌柜沒來,只差人送來一把鑰匙和一塊舊匾。
匾上“元和堂”三字已經斑駁,隨匾而來的信只有一句:
藥材分真假,人也分。你分得清,招牌歸你。
我將信放在案上,許久沒有動。
窗外駝鈴輕響,寧記新一支商隊正在裝貨。
這一回走的不是漠北舊道,而是往西南的新路。
陸管事捧著貨單進來,眼角眉梢都是壓不住的喜色。
“東家,蜀地分號的鋪面定下了。白行首也傳話,來年行會換屆,想推您入席。”
我提筆,在新貨單第一行寫下:
蜀地分號,三月開張。
第二行空著,等著填新的地名。
風從窗外吹進來,帶著遠處藥香,也帶著未盡的駝鈴聲。
我抬頭望向天光。
五年前,我退婚出關,人人都說我輸得難看。
可如今,寧記商旗將要插向更遠的地方。
這一局,才剛剛開盤。
蜀地分號開張前七日,第一批御藥出了事。
陸管事捧著驗貨單進來時,臉色比紙還白:
“東家,送往御藥房的三十匣雪參,路過劍門驛時被人攔驗,說其中兩匣生了霉斑。”
我筆尖一頓。
寧記的雪參從漠北出庫,到京中復驗,再轉蜀地分號,每一道封條都由我親自定章。
若真生霉,不可能只霉兩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