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
我沒有簽那份協議。
林若琳摔了一個杯子，奪門而出。
當天晚上，我接到了我**電話。
"陸遠舟，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？"
"媽，你聽誰說的？"
"若琳哭著來找我，說你跟公司一個女的不清不楚，還說你要跟她離婚。"
"媽，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。"
"那是什么樣？你倒是說啊！人家姑娘跟了你三年，你就是這么對人家的？"
"媽，你先別急，這件事很復雜，我回頭跟你解釋。"
"你不用解釋了，明天你給我回家來，當面說清楚。要是你真對不起若琳，我第一個不饒你。"
電話掛了。
我坐在沙發上，覺得四面楚歌。
林若琳在外面偷人，卻反過來指控我**。
她先下手為強，把我媽拉到她那邊。
如果我現在拿出證據，她會說是我逼的，是我先**她才找別人。
那張咖啡廳的照片就是她的武器。
手機響了，是顧清寧。
"她開始動了？"
"你都知道了？"
"周正陽今天心情很好，在辦公室哼歌。我猜是林若琳告訴他計劃進展順利。"
我咬著牙。"她想讓我凈身出戶，然后帶著房子車子存款去找周正陽。"
"別急。"顧清寧的聲音很穩，"她越急，越容易露出破綻。"
"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一件事，拖。不簽字，不吵架，不解釋，就是不簽。"
"拖到什么時候？"
"拖到周正陽把公寓過戶給她。一旦過戶完成，那就是婚內轉移財產的鐵證。"
"到時候不是你凈身出戶，是她。"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那份離婚協議鎖進了抽屜。

接下來幾天，林若琳的攻勢越來越猛。
她把我的衣服扔出臥室，逼我睡沙發。
她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："有些人不配擁有家。"配圖是一束枯萎的花。
她讓**給我打電話罵我。
她甚至跑到我公司樓下，當著同事的面哭。
"陸遠舟，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？"
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。
周正陽在辦公室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一臉關切。
"遠舟，家里的事處理好了嗎？需不需要我幫忙調解？"
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，差點沒忍住。
"不用，謝謝周總關心。"
"那就好。對了，下周有個項目要去省城，你去盯著吧，大概要一周。"
又要把我支走。
我笑著答應了。
回到工位，我給顧清寧發消息："他又要把我調走。"
"意料之中。"她回復，"去吧，這次是最后一次。"
"什么意思？"
"周正陽已經在辦公寓過戶手續了，這周五簽字。"
"等過戶完成，我們就收網。"
我盯著屏幕，心跳加速。
"怎么收？"
顧清寧發來一個地址。
"下周六，這里有一場商會晚宴。周正陽會帶林若琳出席，以女朋友的身份。"
"而我，會以周正陽妻子的身份出現。"
"你要當眾揭穿他們？"
她沒有直接回答，只發了四個字。
"比那更好。"

周五，公寓過戶完成。
我在省城的酒店里看著顧清寧發來的截圖，上面是不動產登記信息，林若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