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排名前五的醫院，結論是天生的。"
"然后他就把你留在身邊當行政專員。"
"對。"
"大材小用。"
"他給的錢夠多。"
車子駛入市區，高樓的影子遮住了部分陽光，車里終于沒那么熱了。
顧衍舟把那瓶我塞給他的冰紅茶打開，喝了一口。
動作很自然，像是做了個不需要思考的決定。
"林棲。"他忽然叫我名字。
"嗯。"
"我父親讓你來接我，不只是接我。"
"你想說什么？"
"他讓你來，是讓我知道，在鼎輝，有些人不能用學歷和頭銜來衡量。"
我沒回答。
車子拐進鼎輝集團總部的地下**，燈光從昏暗變得明亮。
"到了。"我熄火，拔鑰匙。
顧衍舟沒動。
他看著前方，像在消化什么東西。
"你不好奇嗎？"他問。
"好奇什么？"
"我回來，是要接管整個鼎輝的。你在我父親身邊四年，我回來之后，你的位置會很尷尬。"
我拉開車門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"顧總，我這個位置，從第一天起就很尷尬。習慣了。"
下車，走人。

顧衍舟回來的第三天，鼎輝集團上下就變了味。
不是因為他做了什么，是因為跟著他一起回來的那個女人。
蘇婉清。
倫敦政經的同屆校友，家里做紅酒進口生意的，長得精致漂亮，說話輕聲細語，笑起來眼睛彎彎的，像畫報里走出來的人。
她的身份是顧衍舟的"朋友"。
但全公司的人都看得出來，她看顧衍舟的眼神，不是看朋友的眼神。
第三天下午，我在茶水間泡咖啡，她推門進來了。
"你就是林棲吧？"
她靠在門框上，手里端著一杯星巴克，笑得很甜。
"顧叔叔身邊的那個助理。"
"行政專員。"我糾正。
"對對對，行政專員。"她走過來，站在我旁邊，低頭看我泡咖啡的動作，"聽說你記憶力特別好？"
"還行。"
"衍舟跟我說的。他說你能記住所有人說過的話，一個字都不差。"
她笑了一下，湊近了些。
"那你一定記得很多秘密吧？"
我攪動咖啡的手沒停。
"顧董的事，我只對顧董一個人負責。"
她的笑容僵了零點幾秒，然后迅速恢復。
"我沒別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