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話給天燼宗。”
“棺材已經(jīng)開工。”
“下一位,記得本人來量。”
“定錢一枚,棺錢未付,魂燈三百七十二盞未還,踢匾一塊,威脅白燭鎮(zhèn)一條街。”
厲奉燭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聞老板,做人留一線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你們扣魂燈時,留過嗎?”
厲奉燭身后的隨從嘴角僵在半路。
不是憤怒,是某種被當眾揭開的東西,讓他們連嘴角那點弧度都掛不住。
有個年輕弟子的目光下意識落到厲奉燭手中的三層青銅燈上。
那燈里有幾簇火苗原本只是安靜地燒著。
此刻卻跳得更厲害,像被看不見的手揪住了芯。
厲奉燭沒有再裝和氣。
他把燈放到門檻邊。
燈座碰到青石的一瞬,底部的獸紋緩慢張開嘴。
十幾根細紅線從燈芯里探出來,分別纏向街邊鎮(zhèn)民的影子。
陳伯孫女懷里的紙燈火苗被一股力量拖得偏向街口。
小姑娘悶哼一聲。
肩膀往前歪過去,整個人幾乎要摔在地上。
我把手按在鎖燈棺棺蓋上。
棺蓋的舊木紋從我掌心下方往外醒來。
不是整塊木頭同時變化。
而是靠近棺頭的位置先浮出一道細細灰線。
灰線沿著棺邊走到棺尾,又從棺尾繞回棺蓋正中。
棺內(nèi)傳出賀執(zhí)燈急促的呼吸聲。
厲奉燭的視線壓在棺材上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送棺上山。”
我推開鋪門,把棺材往外挪了半寸。
棺底沒有車輪。
木紋卻順著青石地面往前鋪開,像給它自己找路。
厲奉燭的眼角繃緊了一瞬。
“誰準你去天燼山?”
我沒有回答。
我只是把三更賬合上,放進懷里。
然后走到棺頭,輕輕敲了敲棺蓋。
“賀執(zhí)燈。”
“醒著就念。”
棺內(nèi)傳出他的聲音。
沙啞,發(fā)顫,卻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。
“我……我替長生仙尊買棺。”
“我寫晏無歸之名。”
“我用自己的血按契。”
厲奉燭眉頭一擰。
“閉嘴。”
棺蓋內(nèi)側(cè)浮出灰白字跡。
買棺者不可代死人改供。
賀執(zhí)燈的聲音繼續(xù)傳出來,嗓子里像塞著粗砂。
“我以三百靈石為定錢。”
“逼聞槐生三日內(nèi)打棺。”
“若不成,拆三更棺鋪,抽白燭鎮(zhèn)魂燈。”
街上天燼宗弟子一個個閉緊了
精彩片段
由天燼宗仙尊擔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凡人開棺鋪,專鎖仙尊魂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天燼宗弟子把三百靈石拍在柜臺上,逼我給長生仙尊打一口棺。他還說,三日內(nèi)仙尊不躺進去,就拆了我整條白燭鎮(zhèn)。柜臺上的舊木板被靈石砸得往下陷了一點。最上面那枚靈石滾到我手邊,邊緣沾著門口泥水,正好碰到三更賬的封皮。我沒有去碰靈石。我先看了一眼鋪門外。白燭鎮(zhèn)的街口跪著七八個鎮(zhèn)民,都是平日里來我鋪里買紙錢、借油燈的熟面孔。賣豆腐的陳伯被兩個天燼宗弟子按在青石邊,額頭貼著地,手背上已經(jīng)磨出血。他孫女抱著一盞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