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，但學員不少。聽說你回來他高興壞了。"
孫大偉是周遠當兵前的老師父，開了一家叫"大偉拳擊健身俱樂部"的小拳館。說是俱樂部，其實就是租了一間舊廠房，鋪了幾塊地墊，掛了兩個沙袋。墻上貼著泛黃的海報，學員大多是附近工廠下班來活動筋骨的工人。
周遠到的時候，孫大偉正帶一群小孩練基礎(chǔ)動作。看見周遠，他咧嘴笑了："你小子可算回來了！"
孩子們大概七八個，大的十二三歲，小的才七八歲。訓練服洗得發(fā)白，動作不規(guī)范但眼神認真。周遠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。
"教一節(jié)課試試？"孫大偉把哨子遞過來。
他接過哨子走上墊子。孩子們抬頭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站在秦霜面前的樣子。
"都站好，"他說，"先跑五圈熱身。"
那是他離開秦霜后第一次帶課。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教法和秦霜完全不同——他不會說"像誰誰那樣做"，他會說"你試試自己的身體感覺對不對"。
一段不一樣的日子就這么開始了。
10 他走以后
周遠回了老家，在一家小拳館當教練。日子平淡，但不用再模仿任何人。
兩個月后他打了一場省級比賽，拿了冠軍。然后是第二場、第三場。他贏了一場又一場，全是自己的風格——兇猛、扎實、不花哨。
人們開始叫他"拳臺黑馬"。他有了自己的外號，不用再頂著"小陳崢"的名頭。
與此同時，拳館里秦霜的日子越來越難。陳崢正式提出想復合。
"霜霜，我工作室穩(wěn)定了。我們重新開始吧。"
秦霜看著陳崢，心里涌上來的卻不是激動，她突然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煩躁。她說"我考慮考慮"。
陳崢以為這是同意了，開始每天來接她下班。他站在拳館門口，和以前一樣笑著。但秦霜看著他，腦子里想的全是周遠。
周遠從來沒有讓她等過。他永遠是第一個到拳館、最后一個走的人。每次她說"今天先到這"，他會說"我再練一組"。那不是固執(zhí)，是他想和她多待一會兒。
她蹲在地上，眼淚砸在沙袋上。從來沒有珍惜過周遠。就像她從來沒有認真看過他。
她想起有一次拳館來了個新人，點名要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