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斷了網(wǎng),但我用手機熱點連接了另一臺備用機,嘗試反向追蹤那個宏代碼的IP。
IP地址顯示在小區(qū)配電房。
我下樓,沒去配電房,而是去了地下**。
我要查實車。
根據(jù)流浪漢的賬本,3202的王德發(fā)名下有一輛大眾***。
我找到了那個車位。車蓋上一層厚厚的灰,顯然很久沒動了。
我掏出紙巾,擦了擦車窗玻璃。駕駛座上放著一個安全帶扣——那種為了避免未系安全帶報警的九塊九包郵塑料扣。
活人開車不會一直插著安全帶扣,只有那些不需要身體活動的“假人”,才會為了模擬“有人駕駛”而常年插著。
我俯身看向輪胎。
胎壓不足,輪胎側(cè)壁有一道明顯的裂紋。
我拿出游標卡尺,測量了裂紋的寬度:2.35毫米。
根據(jù)橡膠老化公式,這種程度的裂紋,至少需要三年以上的風吹日曬才能形成。
這說明,這輛車從三年前火災后,就再也沒動過。
賬本沒騙我。王德發(fā)三年前就死了,車是他的棺材,也是這個騙局的證據(jù)。
我正要起身,余光瞥見車底有一張紙片。
我把它摳了出來。
是一張加油站的**,日期是昨天。
加油量:50升。
付款方式:現(xiàn)金。
死人的車,昨天加了油。
或者更準確地說:
住在3202的那個“東西”,昨天開這輛車出去過。
我捏著那張**,紙張邊緣割得手指有些發(fā)疼。
邏輯很簡單:他們不僅要替換身份,還要維持這個身份的所有生活軌跡,包括開車去加油,包括來我家借醋。
這就是完美的犯罪。
除非,我能找到那個唯一的原始憑證——三年前火災現(xiàn)場,沒有被燒毀的物證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那個流浪漢的電話(號碼是他寫在U盤上的)。
響了很久,他接了。
“查完了?”他問。
“沒。”我看著那張**,“我想知道,三年前火災那天,**國在車里放了什么東西,值得你們這么拼命掩蓋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,久到我以為信號斷了。
然后他吐出兩個字:
“賬本。”
7 殘骸
202X年X月X日,
精彩片段
網(wǎng)文大咖“執(zhí)倉復來”最新創(chuàng)作上線的小說《橋洞流浪漢,看穿整棟樓都是假人》,是質(zhì)量非常高的一部現(xiàn)代言情,張建國王德發(fā)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(jié)主要講述的是:1 借醋晚上十一點多,我剛關掉電腦,主機箱風扇的嗡嗡聲還沒停,門鈴就響了。屏幕亮起,是隔壁的王德發(fā)。他端著個空碗,站在那兒笑。笑得有點過頭,嘴角咧得太大,在冷白色的LED燈下顯得很怪。那燈光有些頻閃,是這老小區(qū)線路老化的通病,晃得人眼暈。我第一眼沒看他的人,看了他的鞋。今天下午剛下過雨,樓道地磚是那種劣質(zhì)的米白色瓷磚,縫隙里還積著灰黑色的泥水。但他那雙藍色的塑料拖鞋底下,干干凈凈,連一絲水漬都沒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