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接受不了,不光是陸晏清的事。"
他站起來,走到柜子前面,拉開最下面一層抽屜。
從里面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信封已經發黃了,角都卷了起來。
他把信封放在茶幾上,推到我面前。
"這個,你看看吧。"
我拿起來,拆開。
里面是一張照片和一封信。
照片上是一個年輕人。
二十出頭,濃眉大眼,穿著八十年代那種舊式夾克。
笑得很干凈。
眉眼之間——
和陸晏清,有七分像。
我翻過照片。
背面龍飛鳳舞寫了一行字。
"敏華,我一定會回來找你。"
落款——陸正陽。
姓陸。
我抬起頭,看著我爸。
蘇建軍坐了回去。
"陸正陽,就是陸晏清的親生父親。"
"當年他家里不同意他跟**在一起,把他弄去了南方。他后來回來找過**,但**已經嫁給我了。"
"他沒再打擾。走了。"
"后來聽說去了國外。"
"但他有個哥哥。"
我爸看著我,語氣沉得像鉛塊。
"他哥哥叫陸承遠。"
陸承遠。
遠東醫療集團董事長。
陸晏清的養父。
我的腦子像被人拿錘子砸了一下。
"你說陸承遠……是陸正陽的哥哥?"
"是的。"
"當年陸正陽走了以后,**把孩子送到福利院。陸承遠不知道怎么查到的,主動去領養了。"
"他領養的,是自己親侄子。"
我呆住了。
所以陸晏清在陸家長大,被當親生兒子養,吃穿不愁,學業有成。
但他不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。
陸承遠知道,但沒有告訴他。
直到三個月前,他自己查出了真相。
然后他來找了我媽。
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但有一件事,我越想越不對勁。
陸承遠既然知道真相,領養了親侄子,為什么要瞞著陸晏清?
他為什么不告訴陸晏清他的親生母親是誰?
他在怕什么?
信封里那封信,我還沒看。
我展開發黃的信紙。
掃了幾行。
手指發顫。
那不是陸正陽寫的。
是陸承遠寫給我**。
日期是十八年前。
"周女士,請不要試圖聯系這個孩子。他現在姓陸,是我陸家的人。他不需要知道過去。如果你執意打擾,我會采取必要措施。"
"為了孩子好,請你消失。"
最后一行字,冷到骨子里。
"你應該感謝我給了他你給不了的一切。"
那封信在我手里攥出了褶皺。
"媽。"
我聲音很低。
"十八年前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……你做了什么?"
我媽垂著頭,半晌才說。
"什么都沒做。"
"他說得對。我給不了那個孩子好的生活。陸家能給。"
"所以我聽話了。"
"十八年。除了每年去福利院附近坐一坐,遠遠地看他幾眼,我什么都沒做過。"
"直到三個月前陸晏清自己找上門。"
"他說他翻了家里的文件,找到收養證明。然后順藤摸瓜查到了我。"
"他來找我那天,我嚇壞了。"
"我以為陸承遠會來找麻煩。"
"但晏清說,他沒有告訴養父。他是偷偷來的。"
"他說他只想知道生母是什么樣的人。"
我**聲音又碎了。
"他問我為什么不要他。"
"我怎么回答?我說我窮?我說**姥不讓?我說我害怕?"
"哪一句都不夠。"
"哪一句都抵不過他被丟在福利院的那三天。"
客廳里靜得能聽到時鐘的秒針在走。
我想起商場那天。
陸晏清甩開我**手。
他不是不認她。
他是那段關系太脆弱了,脆弱到一句外人的玩笑話就能把他剛建立起來的信任全部推翻。
他一定以為我媽在外面沒有承認他。
甚至以為她羞于承認他。
"小鮮肉""魚塘撈的"。
那些話在他耳朵里,不是玩笑。
是他最怕聽到的東西——他的親生母親,把他當成一個可以不被承認的存在。
我閉上眼睛。
"媽,你最后一次聯系他是什么時候?"
"商場那天以后,再也沒有了。"
她聲音發澀。
"我給他發了很多條消息。打了很多電話。全都不接。不回。"
"他把我拉黑了。"
和我媽拉黑我的那天一模一樣。
我忽然明白了她那天為什么那么崩潰。
她等了二十七年的兒子,好不容易回來了。
又因為我的一句話,沒了。
"我去找他。"
我站起來。
我爸和我媽同時看向我。
"念初……"
"是我闖的禍。我去收拾。"
我拿起外套。
"我去找陸晏清,我當面跟他道歉。把事情解釋清楚。"
我媽猛地站起來,拉住我的胳膊。
"不行!"
她臉上的表情是恐懼。
"你不能去找他。萬一被陸承遠知道……"
"陸承遠怎么了?"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一句玩笑話,炸出老媽藏了二十七年的千億私生子》,是作者九月的溫涼的小說,主角為蘇念初周敏華。本書精彩片段:我在商場看見我媽挽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胳膊,笑得像個戀愛中的少女。那男人年輕,帥,穿著考究,看面相比我還小兩歲。我沖過去開玩笑說"趙姐,小奶狗不錯啊",結果那男人像見了鬼,臉刷白,甩開我媽的手轉身就跑。我媽當場崩潰,哭著說我毀了一切。回家問我爸,我爸給了我一巴掌。我查到那個男人的身份后,整個人都傻了。他不是什么騙子,不是什么小白臉。他的來頭,大到能把我們全家連根拔起。而我媽藏了二十七年的秘密,被我一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