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面前，“這個男人跟您說了什么？”
照片亮起來的那一刻，病房里的空氣明顯變了。
聞妙儀盯著屏幕，眼底的溫和退得干凈。
“你**我？”
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聞序站在那里，手里拎著一個文件袋，沒有進門。
“是我拍的。”
聞妙儀轉頭，聲音壓低：“你來干什么？”
“來聽你怎么攤開講。”
這句話說得不重，卻把她堵得沒再開口。
我把手機收回。
“他說我媽欠他錢？”
聞妙儀看了一眼我媽，嘆了口氣。
“你繼父說，當年***離開時拿走了家里一筆錢。他這些年沒追究，是看在夫妻一場。現在你要嫁人了，他怕以后舊賬影響你。”
我媽整個人僵住，嘴唇發白。
我反而冷靜下來。
“多少錢？”
“十二萬。”
這數字一出來，我媽猛地抬頭。
“不是我拿的。”
她聲音不大，卻像從喉嚨里擠出來。
“那是荔荔外婆賣老屋的錢，先放在我這，后來給荔荔交學費和租房了。我有收據。”
聞妙儀看著她，眼神里沒有相信，也沒有不信。
那是一種更傷人的中立。
“林女士，空口說這些沒用。你也知道，聞家不缺錢，但怕麻煩。”
我**手在被子下發抖。
我站起來，椅子被撞得往后退了一點。
“怕麻煩就別相親。”
聞妙儀看向我。
“沈小姐，你別急。你這樣護著母親我理解，可婚事牽扯兩家，不是只憑情緒。”
“我沒說要嫁。”
病房里一靜。
她像是聽見了很荒唐的事。
“你昨天跟序序見過面，今天又主動聯系他。現在說沒想嫁？”
聞序忽然開口：“她聯系我是要照片。”
聞妙儀的臉沉下來。
“你閉嘴。”
聞序沒閉嘴。
他走進病房，把文件袋放到床尾柜上。
“姑媽，你昨天讓我問繼父的事，今天又來找林阿姨。你不是怕麻煩，是怕我母親留下的那份協議被翻出來。”
聞妙儀的手指抓住包帶，指尖泛白。
我聽見協議兩個字，心里往下一墜。
聞序看向我。
“我母親去世前，曾經資助過一個單親母親互助項目。***的名字在名單里。”
我媽怔住。
“什么項目？”
聞序從文件袋里抽出一張復印件。
紙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