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片，本來報價不高，他聽說拍攝地在南禮路，立刻接了。”
我手一頓。
陸聞舟看向化妝師。
“姐。”
化妝師聳肩：
“我不說了。”
她走后，我看向他。
“你故意來的？”
他沉默兩秒。
“嗯。”
我有些煩躁。
“我上次說得還不夠清楚？”
“清楚。”
“那你還來？”
他低頭看著手里的水瓶。
“我后來想了很久。”
“你說我不了解你。”
“說我喜歡的是想象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
我愣了下。
他看著我，認真道：
“所以我想重新認識你。”
我沒說話。
他說：
“不是追你。”
“至少現在不是。”
“就是想知道你幾點上班，站多久會累，為什么總戴那副舊手套，為什么午飯只吃便利店飯團。”
“想知道你說的那些，我不知道的事。”
我心口像被什么輕輕碰了一下。
很輕。
但我立刻退后半步。
“陸聞舟，你沒必要。”
“有沒有必要，是我的事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靜。
“你拒絕我是你的**。”
“但我喜歡你，也是我的**。”
“只要不打擾你工作，不讓你為難。”
“我可以遠一點。”
“慢一點。”
“等你覺得我不是在玩。”
我看著他。
那一瞬間，我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反駁。
好在導演又喊人。
“聞舟，小宋，準備下一條。”
我轉身過去。
身后，他沒有追上來。
只是安靜跟在我后面。
保持著那兩步距離。
像他說的。
遠一點。
慢一點。
……
宣傳片拍完后，陸聞舟又開始出現在南禮路站。
但和以前不一樣。
他不再每天都來。
也不再故意和我說話。
他有時只是正常過安檢，點頭，說謝謝，然后進站。
有時會在便利店買兩份飯團，一份給新來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問：
“為什么不給晚姐？”
他說：
“她不收。”
小姑娘故意問：
“那你還買？”
他說：
“萬一哪天愿意收呢。”
我聽見了。
沒回頭。
耳朵有點熱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他不是每天坐三站地鐵來見我。
他學校根本不在這條線。
他要先坐公交，再換兩趟地鐵，最后從南禮路進站。
有時候進站后，又從下一站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