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。
銅錢不見了。
但眉心多了一點冰涼的印記。
中年男人對我點點頭。
“陳野？”
“我是。”
“王小荷案，我們重新調查。”
王德發臉色一白。
“劉所，這都三年前的事了……”
劉所冷冷看他。
“王德發，你最好閉嘴。”
一句話，王德發徹底蔫了。
王鵬被帶走的時候，整個人已經不會說話了。
他路過我身邊，突然撲通跪下，抱住我的腿。
“陳野！野哥！我錯了！你跟小荷說說，讓她別跟著我！”
他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剛才那個踹翻火盆、摔我爸羅盤的王鵬，沒了。
現在只剩一灘爛泥。
我低頭看他。
“你怕鬼？”
王鵬瘋狂點頭。
我笑了笑。
“那你當年把她推進河里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她怕不怕？”
王鵬僵住。
劉所把他拖走。
靈堂里沒人敢說話。
村民們看我的眼神，徹底變了。
剛才是不屑。
后來是震驚。
現在是恐懼里帶著討好。
劉桂花老**第一個走上來。
她雙手捧著一把香，顫巍巍地說：“小野啊，剛才嬸子沒幫你說話，是嬸子糊涂。你別怪嬸子。”
我沒接香。
她急了，撲通跪下。
“小野，嬸子給你跪下了！**以前救過我孫子，我不該忘恩負義！”
她一跪，旁邊幾個剛才笑得最歡的人也慌了。
“陳野，叔錯了！”
“我們剛才就是嘴賤，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**是好人，是我們瞎了眼！”
一個接一個，全跪了。
靈堂里，跪了一地。
他們跪的不是我。
是怕我背后的東西。
我看著這些人，忽然覺得很沒意思。
我爸活著的時候，他們罵他騙子。
我爸死了，他們來搶房子。
現在鬼出來了，他們又說我爸是好人。
人心這玩意兒，有時候比鬼還涼。
我走到王德發面前。
他還沒跪。
或者說，他不甘心跪。
他畢竟當了二十年村長。
面子比命硬。
我拿起那份宅基地轉讓協議，遞給他。
“王村長，還簽嗎？”
王德發臉色難看。
“不……不簽了。”
“那我家的債呢？”
“沒有債。”他咬牙說，“是誤會。”
我盯著他：“十二萬八，也是誤會？”
王德發額頭冒汗。
“是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