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居然收錢壓事？”
“王德發，你還是人嗎？”
“怪不得陳守山當年說小荷死得冤，原來是真的！”
配角反應鏈很真實。
剛才他們看我，是看笑話。
現在他們看王家父子，是看死人。
王鵬見瞞不住了，忽然瘋了一樣吼：
“是我又怎么樣？一個啞巴而已！她家都收錢了！她憑什么還纏著我？”
這句話，直接把靈堂里的最后一點人氣罵沒了。
燈滅了。
長明燈也滅了。
黑暗里，我聽見無數腳步聲。
門外，窗邊，梁上，墻角。
全是人。
不。
全是鬼。
下一秒，長明燈重新亮起。
所有人都看見了。
王小荷站在王鵬面前。
她抬起頭，露出被水泡得發白的臉。
嘴巴張開，里面空空蕩蕩。
她沒有舌頭。
可她的聲音響在每個人耳邊：
“還我命來?！?br>王鵬兩眼一翻，直接嚇尿了。
一股騷味彌漫開來。
我卻沒有半點爽感。
只有冷。
那種替死人冷的冷。
我舉起銅錢。
“陳門代執?！?br>“王鵬欠王小荷一命，陽間罪證已現，陰債成立?！?br>銅錢發出一聲清響。
地上的水猛地退去。
王小荷沒有把王鵬拖下去。
因為陳家祖訓說，陽間罪，先交陽間法。
我拿出手機，撥了報警電話。
王德發癱坐在地。
王鵬跪在水跡里，渾身發抖。
門外，警笛聲竟然真的響了。
村里人面面相覷。
有人小聲說：“誰報的警？”
我看著手機。
通話界面顯示：
已接通。
但***不是110。
而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號碼備注自動浮現出兩個字：
陰差。
電話那頭，一個沙啞的聲音說：
“陳門少東家，第一筆債收得不錯?！?br>“不過**的死，不是意外。”
我猛地攥緊手機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電話那頭笑了一聲。
“想知道真相，今晚子時，去你家后院那口封死的井?！?br>“**在那里，給你留了第二筆賬。”
第三章：全村跪下，喊我少東家
**來得很快。
快得不像正常出警。
兩個穿制服的人進了靈堂。
領頭那個中年男人看見地上的水跡、碎凳子、王鵬的狼狽樣，臉色沒有半點驚訝。
他先看了我一眼，又看向我眉心。
我下意識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