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丑得很有特色。
配文是：“今天團建去陶藝工坊，我捏了一個杯子。你覺得這個器型適合當你的筆洗嗎？”
蘇念站在林鹿身后看了五秒，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“哦——”。
林鹿飛快地把手機翻了個面，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
“別藏了，”蘇念一把按住她，臉上的笑容像個抓到學生傳紙條的班主任，“我說你這三個月怎么老是看手機，原來是甲方和乙方搞上了。”
“沒搞！”林鹿急了，“他就是來跟我討論稿件的！這是工作！”
蘇念挑了挑眉，拿起林鹿的手機晃了晃：“鬼信。”
林鹿不想理她。但她自己心里清楚，蘇念說得不完全錯。顧深每天給她發消息，談論的全是工作嗎？不全是。她每天等他的消息，是出于畫師對甲方的責任感嗎？也不全是。
可她還不敢往下想。
三個月，一百多天，幾百條消息，十幾張畫稿，無數次深夜的討論。她習慣了每天在工位上收到顧深的微信，習慣了他在工作匯報里“順便”夸一句運營部的物料做得不錯，習慣了他偶爾出現在公司樓下、剛好和她同時走出大門。
她習慣了他在她的生活里占據一個小小的角落，不喧鬧、不越界，但始終存在。
只是她還不知道，所有習慣的盡頭，都在等一個契機。
契機來得比她預想的快。
4 貓咖告白甲方聽你的
這天下午，顧深發來一條消息：“這周日有空嗎？有一個項目想當面跟你聊，線上說不清楚。”
林鹿看著“當面”兩個字，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猶豫了很久。
然后她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她是第一次當面和他談工作。
地點約在了一家開在老城區巷子深處的貓咖。林鹿到的時候，顧深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，懷里抱著一只橘貓，西裝袖子上沾滿了貓毛。他低著頭，正在用逗貓棒逗那只貓，表情專注得像個小孩，完全不像一個手下管著三十多號人的設計總監。
林鹿在門口站了三秒，覺得這個畫面和她認知中的“甲方”差得有點遠。
“你來了。”顧深抬頭看到她，笑了一下，把貓輕輕放在旁邊的椅子上，站起來給她拉開椅子，“這家的拿鐵不錯，給你點了一杯。還有他們家的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