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按流程，方案應該先給總監看，總監同意了，再往上匯報。直接越級給總裁看，不太合規矩。
“沈總，這……”
“不用擔心流程問題。”沈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“我***，想了解公司的業務情況。你的方案，正好是個切入點。”
他說得合情合理，蘇念無法拒絕。
“好的，我兩點半準時到。”
沈墨點點頭，把礦泉水瓶扔進垃圾桶，轉身離開。走了幾步，他停下，回頭看她：“對了，昨晚的事，不要告訴別人。”
蘇念心里一緊：“我明白。”
沈墨沒再說什么，推開門進了樓梯間。蘇念站在原地，看著他消失的方向，心跳如雷。她知道，從今天起，她的生活可能要發生一些改變了。
下午兩點半，蘇念準時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。
“進。”沈墨的聲音從里面傳來。
蘇念推門進去。辦公室很大，裝修是極簡風格，黑白灰為主，線條利落，很像沈墨給人的感覺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天際線，視野極好。沈墨坐在辦公桌后，正在看文件。他換了副金絲邊眼鏡，看起來更添了幾分書卷氣，但眼神依然銳利。
“沈總，這是我的方案。”蘇念把U盤遞過去。
沈墨接過，插在電腦上，開始看方案。他看得很認真，表情嚴肅，偶爾在紙上記錄什么。蘇念站在辦公桌前，有點緊張。雖然她對方案有信心，但被總裁親自審閱，壓力還是很大的。
十分鐘后，沈墨抬起頭，摘下眼鏡。
“方案整體不錯，創意有新意，執行細節也考慮得很周全。”他說，“但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么問題？”蘇念心里一緊。
“預算。”沈墨看著她，“你的預算，比客戶給的預算，高出了百分之二十。這個差距，客戶不會接受。”
蘇念松了口氣。這個問題，她也考慮過。
“沈總，我算過，如果按客戶給的預算，有些創意效果會打折扣。我想在提案時，向客戶說明增加預算的必要性。我們這個創意，如果能完整執性，效果會非常好，對品牌推廣有很大幫助。”
“你認為客戶會為了創意，增加預算嗎？”沈墨問。
“我會盡力說服他們。”蘇念說，眼神堅定。
沈墨看著她，眼神深邃。他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