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越來越小。
沈墨咬了口三明治，咀嚼了幾口，才慢條斯理地說：“不用謝。昨晚雨大，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。巧克力是商家送的，不算什么。”
他說的很自然，好像這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助人為樂。但蘇念知道，不是。商家不會知道她的名字，不會專門打印卡片，更不會讓她“被世界溫柔以待”。
但她沒有戳破。沈墨既然裝作不認識，那她也就配合他演戲。
“還是要謝謝您。”她說。
沈墨沒接話，安靜地吃著三明治。風很大，吹起他的襯衫下擺。蘇念偷偷打量他，近距離看，他更英俊了，皮膚很好，睫毛很長，鼻梁高挺。他吃三明治的動作很優雅，慢條斯理的，不像在吃快餐，倒像在品嘗什么美食。
“你叫蘇念？”沈墨忽然問。
“是。”
“在哪個部門？”
“創意部，項目經理。”
沈墨點點頭，沒再問。他吃完三明治，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，喉結滾動。蘇念移開視線，臉有點熱。
“昨晚加班到那么晚，今天狀態還能這么好，不錯。”沈墨說，語氣聽不出是夸獎還是陳述。
“習慣了。”蘇念說，“我們創意部經常加班，尤其項目緊的時候。”
“什么項目？”
“為一個新品牌做的整**廣方案，明天要提案。”蘇念說，提起工作，她自然了許多，“客戶要求很高，方案改了好幾版了。”
“有把握嗎？”
“有。”蘇念點頭，眼神堅定，“我們團隊做了很多調研，方案的方向和創意都是經過反復推敲的。只要客戶不臨時變卦，應該沒問題。”
沈墨看著她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欣賞：“有信心是好事。不過，也要做好應對突**況的準備。客戶的心思，往往比我們想象的復雜。”
“沈總說的是。”蘇念虛心接受。她想起昨晚沈墨送她回家時說的那句話——“那是他配不**”，心里又是一動。這個男人，看似冷漠疏離，但其實很細心，也很會安慰人。
“下午有時間嗎？”沈墨忽然問。
“下午……有個部門會議，三點開始。”蘇念說。
“兩點半，來我辦公室一趟，帶**的方案。”沈墨說，“我想看看。”
蘇念愣住了。總裁要看她的方案？這……合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