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現在是你和我住大床房，她住標間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
“因為你根本沒打算讓我和她住一起，對吧？你從一開始就想好了，你和她一人一間，我睡哪兒？打地鋪？”
沈岸的語氣變得不耐煩了：“你能不能別這么無理取鬧？她就是個實習生，我帶的，我對她沒想法。”
“那你對她有想法嗎？”
沈岸猛地抬頭看我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問你，對她有想法嗎？”
沈岸深吸一口氣，像是在壓火氣：“周明薇，你能不能別這樣？我們在一起七年了，你還懷疑我？”
他叫我的全名。
不是“寶寶”，不是“寶貝”，不是“薇薇”。
是周明薇。
我看著他，突然覺得很累。
不是那種跑完五公里的累，是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，連呼吸都覺得多余的累。
“我沒懷疑你，”我說，“我懷疑的是我自己。”
沈岸皺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懷疑我自己這七年，到底在堅持什么。”
我說完這句話，轉身走出房間，門在身后關上了。
走廊里很安靜，壁燈發出昏黃的光。
我靠著墻，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房間門沒有打開。
沈岸沒有追出來。
手機亮了，方覺的消息：“晚上九點，酒店旁邊的貓空咖啡，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第三幕：轉機
晚上八點半，我提前到了貓空咖啡。
選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，點了一杯美式，不加糖。
苦的，正好。
八點五十，方覺推門進來。他換了件黑色T恤，頭發也重新弄過，整個人看起來比白天精神不少。
他在我對面坐下，看了一眼我的咖啡，對服務員說：“一杯拿鐵，謝謝。”
“說吧，”我開門見山，“你要跟我說什么？”
方覺靠在椅背上，看著我，目光里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。像是猶豫，又像是試探。
“你打算怎么辦？”他問。
“什么怎么辦？”
“沈岸和那個實習生。”
我苦笑了一下：“你覺得他們有問題？”
方覺端起拿鐵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，慢慢地說：“周明薇，咱們認識十年了。大學的時候，你和沈岸在一起，我是見證人之一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知道你們經歷了什么。畢業時異地，他去上海，你留北京，異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