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臉上。我給方覺發了條消息：“方覺，在南京嗎？”
兩秒鐘后，對面回了：“剛到南京？沈岸不是說你們下午才到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們要來？”
“沈岸前天給我打電話了，說五一過來玩，讓我幫忙訂酒店。訂了兩間房，一間大床房，一間標間。我以為標間是你倆的，大床房給那實習生？不對，應該反過來吧？”
我看著這條消息，手指開始發涼。
兩間房。
一間大床，一間標間。
沈岸在電話里，沒說和我住一起。
第二幕：困境低谷
我盯著方覺的消息，大腦飛速運轉。
“訂的哪個酒店？”
“夫子廟那邊的亞朵。”
“幫我個忙。”
“說。”
“別告訴沈岸我聯系過你。”
方覺那邊沉默了幾秒，回了個：“懂了。”
他沒問為什么。有些事，不用問也能猜到。
我把手機放回兜里，轉頭看向窗外。外面的田野一片接一片地往后跑，麥子綠了，油菜花黃了，一切都生機勃勃的，唯獨我像個被榨干的殼子。
前排傳來何知夏的笑聲。
清脆的，張揚的，肆無忌憚的。
她把手機舉到沈岸面前，兩個人湊在一起看什么東西。沈岸的頭幾乎貼著她的頭發，姿勢親密得像在**。
周圍有乘客在往那邊看。一個中年男人搖了搖頭，旁邊的老婆使勁拽了他一把。
我突然想起入職那天，何知夏第一次來公司報到。
穿著一雙小白鞋，背著雙肩包，扎著高馬尾，笑瞇瞇地喊我：“姐姐好！”
我當時覺得這姑娘挺可愛，還特意請她吃了頓午飯，告訴她公司附近哪家外賣好吃，哪個地鐵口近。
她一口一個“謝謝姐姐姐姐真好”，哄得我挺開心。
后來她分到沈岸的組，我也沒多想。帶實習生嘛，正常的。
再后來，她開始叫沈岸“哥哥”。
第一次聽到的時候，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但沈岸說：“小丫頭不懂事，別在意。”
我沒在意。
第二次，第三次，第一百次。
從“哥哥”變成“哥”，從偶爾叫變成掛在嘴邊，從工作場合變成任何時候。
沈岸加班，她陪著。沈岸出差，她跟著。沈岸應酬喝多了，她去接。
一次都沒叫過我。
我安慰自己，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