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份方案、報告、數據表。
每一份都是我自己做的。
沒有人幫我，沒有人給我資源，沒有人替我說話。
方瑤琳甚至在第二個月把我的項目組搭檔全部換成了男生，讓我一個人扛整個項目的全部工作量。
她以為這樣能逼我主動放棄。
我沒有。
八點半，同事們陸續到了。
方瑤琳今天穿了一身酒紅色西裝裙，腳踩十厘米的細跟，妝容精致得像要去走紅毯。
她手腕上那條假的“海外高定手鏈”在燈光下閃著廉價的光。
“寶貝們早上好呀~今天是大日子，姐姐給你們準備了驚喜哦。”
她沖男實習生們拋了個媚眼。
韓澤第一個迎上去：“方姐今天好漂亮。”
“嘴真甜。”方瑤琳拍了拍他的臉，“等會兒考核別緊張，姐姐都安排好了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里有警告，也有得意。
我沖她笑了笑。
她愣了一下，大概沒想到我會笑。
九點整，所有實習生被通知去三樓大會議室。
方瑤琳走在最前面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，篤篤篤，像在敲棺材板。
她推開會議室的門，里面已經坐了三個評審。
人事部的兩個經理，加上方瑤琳自己，一共三票。
方瑤琳坐到評審席正中間的位置，翻開面前的文件夾。
“好了，大家都坐下吧，我們開始——”
會議室的門又被推開了。
方瑤琳抬頭，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7
我爸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，身后跟著人事總監和法務部主任。
方瑤琳從椅子上彈起來：“董……董事長？您怎么來了？”
我爸沒看她，徑直走到評審席最右邊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人事總監坐在他旁邊，法務部主任站在門口，把門關上了。
會議室里的溫度驟降。
所有實習生都僵在座位上，大氣不敢出。
韓澤扭頭看了我一眼，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。
我爸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。
“我今天來，是旁聽這次轉正考核。方總監，請繼續。”
方瑤琳的嘴唇抖了一下，很快扯出一個笑。
“好的好的，董事長親自來指導工作，是我們的榮幸。”
她重新坐下，翻開文件夾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那我們開始吧，按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