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呢？”
“村民們說，當年救人的事，誰也沒親眼見過。只是王翠花突然有一天拿著半個平安扣，到處宣揚她女兒救了省城的大老板。”
顧寒的手指緊緊捏住陽臺的欄桿。
“那個啞巴女孩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村民都叫她小啞巴，沒有名字。”林助理頓了頓，“不過，我查到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今天下午，王翠花收了隔壁村王家五百塊錢。王傻子前天剛死，今晚配陰婚。買的就是那個啞巴。”
“咔嚓。”
陽臺的木欄桿被顧寒硬生生捏斷。
“備車。”他聲音極冷。
“去哪兒？”
“王翠花家！”
顧寒轉身沖下樓梯。
他想起今天白天在院子里看到的那個縮在**旁的身影。
那雙眼睛，雖然布滿驚恐，卻透著一股他無比熟悉的倔強。
十年前，那個滿臉泥污的小女孩，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哥，你別怕，我引開他們。”
那是她留給他最后的聲音。
“快點！”顧寒對著司機大吼。
黑色轎車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出村長家的大院。
王翠花家的院子里亂作一團。
我死死掐著王翠花的脖子，指甲陷進她的肉里。
兩個壯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拉開。
“打死她！給我打死她！”王翠花捂著脖子劇烈咳嗽。
壯漢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。
我飛出去兩米遠，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五臟六腑像移了位一樣疼。
我吐出一大口鮮血。
“別打壞了，還要留著拜堂呢！”王婆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，氣急敗壞地說。
她走過來，拿出一塊破布塞進我的嘴里。
“把她綁結實點，扔拖拉機上去！”
兩個壯漢拿來粗麻繩，把我的雙手雙腳捆得死死的。
他們像抬豬一樣把我抬起來。
我絕望地看著夜空。
顧寒，你終究還是認錯人了。
我閉上眼睛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就在壯漢抬著我走到院門口時。
“砰！”
院門被一腳踹開。
兩扇木門轟然倒塌，揚起一陣塵土。
刺眼的車燈照進院子，把所有人都晃得睜不開眼。
一排黑色轎車停在門口，把拖拉機堵得死死的。
顧寒從第一輛車上走下來。
他逆著光，像一尊殺神。
“顧……顧老板？”王翠花愣住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