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了？是不是想招人來？”
我死死咬著嘴唇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
“啞巴了還不安分！”王翠花舉起火鉗，對著我的胳膊燙了下去。
“滋——”
皮肉燒焦的味道瞬間彌漫開來。
我痛得滿地打滾，喉嚨里發出凄厲的嘶鳴。
“媽，別把她弄死了，王婆子馬上就來要人了。”趙嬌嬌在旁邊提醒。
王翠花收回火鉗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“算你命大。”
她轉身進屋，拿出一套死人穿的紅紙衣。
“給她換上！”王翠花把衣服扔給趙嬌嬌。
趙嬌嬌嫌惡地用兩根手指捏起衣服。
“我才不碰她，臟死了。等王婆子來了自己換吧。”
就在這時，院門外傳來了拖拉機的轟鳴聲。
“突突突突——”
拖拉機停在門口。
王婆子帶著兩個壯漢走了進來。
“時辰到了，人呢？”王婆子大聲問。
“在后院呢，親家母。”王翠花趕緊迎上去。
王婆子走到后院，看到我滿身是血地趴在地上。
“怎么搞成這樣？”她皺起眉頭。
“這丫頭不老實，我教訓了一下。”王翠花賠笑。
“趕緊把紅衣服換上，別誤了吉時。”王婆子把紅紙衣扔在我身上。
兩個壯漢走過來，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。
我拼命掙扎，雙腿亂蹬。
“按住她！”王婆子大喊。
壯漢死死按住我的手腳。
王婆子粗暴地撕開我的破棉襖，把那套紅紙衣往我身上套。
紙衣很脆，一扯就破。
王婆子急了，直接用繩子把紙衣綁在我身上。
“行了，帶走！”
壯漢把我架起來，往外拖。
我看著堂屋的方向，拼盡全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。
一口血噴在王婆子的臉上。
“哎喲！小**！”王婆子捂著臉大罵。
趁她松手的瞬間，我猛地掙脫一個壯漢的束縛。
我撲向王翠花，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救命！掐死我了！”王翠花翻著白眼。
“快把她拉開！”趙嬌嬌尖叫。
村長家。
顧寒站在二樓的陽臺上，看著遠處漆黑的村道。
林助理快步走過來。
“顧總，查清楚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王翠花家確實有個童養媳，是個啞巴。十年前被王翠花打斷了腿，一直拴在后院養豬。”
顧寒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