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行到賬截圖，我碰巧看見了。”
她的臉，一點點褪去血色，變得慘白。
“那、那是他急用，我借給他的……”她的聲音發虛，底氣明顯不足。
“蘇晚晴。”我輕輕打斷她，“去年**住院，你說家里錢不夠，我連夜湊了八萬送過去。那時候江辰在哪兒？他在冰島拍極光，朋友圈發了九宮格，配文還是‘追夢的人永遠年輕’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，一個字也沒說出來。
窗外的陽光格外刺眼，透過玻璃斜斜照在她臉上，切出一道清晰的明暗分界線。一半是我曾經深愛過的模樣——那個會在我加班到深夜時，端來一碗溫熱醒酒湯的蘇晚晴；另一半，卻是眼前這個陌生的、一門心思為另一個男人辯解的女人。
“我錯了。”她突然抓住我的手，指尖冰涼，帶著明顯的顫抖，“澤宇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我不去云南了，我跟他斷干凈，以后再也不聯系，我們回家，好不好？”
她的手抖得厲害，可我心里清楚，這顫抖里，幾分是真的悔意，幾分是刻意演出來的懇求。
“簽字。”我抽回手，把筆遞到她面前。
“陸澤宇！”她猛地甩開筆，聲音里帶上了哭腔，“我們做了兩年夫妻，你就這么狠心？是，我是瞞著你見過他，可我們真的什么都沒發生！他只是我大學時的一個遺憾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了卻一下心愿。”
話音剛落，她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鈴聲是那首《追光者》——她以前總跟我說，這是她最愛的歌，還笑著解釋：“因為我可以跟在你身后，像影子追著光夢游。”
她低頭看了眼屏幕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，慌亂之色毫不掩飾。
她匆匆掛斷，可手機剛安靜兩秒，又再次響起。再掛斷，鈴聲又固執地傳來。
“接吧。”我開口，語氣依舊平淡。
她轉過身，背對著我，壓低聲音接起電話：“喂？……什么？在哪兒？……我馬上過來！”
轉過來時，她眼里的慌亂藏都藏不住，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焦急。
“江辰出事了。”她語速飛快，語氣里滿是急切，“他采風的時候從崖上摔下來，腿骨折了，現在在醫院。他助理說他身邊沒人，我必須過去一趟。”
我靜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