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去銀行處理貸款的事了。"

"他動了。"

"是。而且，陸晚柔在會上公開支持宋逸，說姐姐最近狀態不好，應該讓更有能力的人來掌舵。目前管理層里有超過一半的人站在宋逸那邊。"

我放下梳子。

"陸晚晴知道嗎？"

"還不知道。她現在還在銀行。"

我想了三秒。

"讓她知道。把會議錄音發給她。"

"直接發？"

"直接發。用匿名號碼。"

"明白。"

掛了電話，我把暮雪的辮子扎好，送她去***。

回來的路上，我接到了陸晚晴的電話。

她的聲音在發抖。

"江寒……你說得對。"

"嗯。"

"宋逸他……他在搶我的公司。我剛聽了錄音，他在會上說我決策失誤導致公司危機，說我不適合繼續擔任總裁。陸晚柔……我親妹妹，她居然幫他說話。"
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后變成了哽咽。

"江寒，我該怎么辦？"

五年了。

這是她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。

不是命令，不是嫌棄，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
是求助。

我本該心軟的。

但我想起暮雪膝蓋上的傷口，想起她說"就是擦破了點皮"時的輕描淡寫，想起她為宋逸辯護時的理所當然。

"你想讓我幫你？"

"……是。"

"可以。但我有條件。"

"什么條件？"

"今天下午三點，晚晴集團大樓門口。你帶上宋逸。我有些東西，要當著所有人的面，給你看。"

"什么東西？"

"你來了就知道。"

我掛了電話。

下午三點。

晚晴集團總部大樓。

我到的時候，陸晚晴已經站在大堂里了。她旁邊站著宋逸，西裝革履，表情從容，看到我走進來，嘴角甚至還挑了一下。

大堂里來來往往的員工都在偷看，氣氛微妙。

陸晚柔也在，站在宋逸身后不遠處，抱著手臂，一臉看好戲的表情。

"江寒。"陸晚晴走上前一步。"你說的東西呢？"

我沒看她，目光直接落在宋逸臉上。

"宋逸，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。現在，走到我面前，為你推我女兒的事，道歉。"

宋逸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