頻文件。

畫面很清楚。宋逸彎腰對暮雪說了句什么，然后單手一推，四歲的孩子從**臺階上摔了下去，膝蓋著地，當場哭喊出聲。

而宋逸，整了整袖口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我把手機屏幕關掉。

十分鐘的倒計時，已經過去了四分鐘。

時間一秒一秒地走。

我走進處理室，蹲在女兒面前。暮雪的膝蓋已經被消毒包扎好了，但她還在抽泣，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角。

"爸爸，那個叔叔為什么推我？我沒有擋他的路。"

我把她抱起來，她的身體還在發抖。

"不是你的錯。"

"是我做錯了什么嗎？"

"不是。"我親了親她的額頭。"是那個叔叔壞。爸爸會讓他給你道歉的。"

兒子江時安站在旁邊，五歲的小男孩攥著拳頭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
"爸爸，我想打他。"

"不用你動手。"我摸了摸他的頭。"爸爸來。"
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
十分鐘到了。

沒有電話，沒有消息，沒有宋逸的身影。

我把孩子交給美術館的老師，走到走廊盡頭，撥通了一個存在通訊錄最底部的號碼。

響了一聲就接了。

"老板。"

對面是沈默的聲音，沉穩，帶著一絲壓抑的激動。三年沒接到這個電話，她等了三年。

"沈默。"

"在。"

"第一，動用寒石基金的備用倉位，做空晚晴集團全線股票。明天開盤前，我要看到他們市值蒸發至少一百億。"

"明白。資金兩小時內到位。"

"第二，聯系鼎峰資本，讓他們終止和晚晴集團的三十億聯名項目。理由隨便編，就說晚晴內部管理存在重大隱患。"

"好。"

"第三，我會發一段監控視頻給你。視頻里推孩子的人叫宋逸，晚晴集團副總。查他，查干凈。資金、關系、所有見不得光的東西，一樣不落。"

"收到。還有嗎？"

"先這些。"

我頓了一下。

"這次，不留余地。"

"明白。"

掛了電話，我回到孩子們身邊，把他們一左一右牽著，走出了美術館。

外面陽光很好。

暮雪仰頭看我。

"爸爸，我們回家嗎？"

"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