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方還在講方案，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“顧小姐？”
我回過神：“不好意思，你繼續。”
會議結束后，我坐在車里給我爸打電話。
“凍結了？”
“嗯。”我爸聲音很平靜，“程序走到這步，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。江成那三千萬，流向太明顯，相關部門不可能不查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發動車子。路過**公司樓下的時候，我特意放慢了速度。
大樓門口站著幾個人，應該是員工，正在抽煙聊天。我搖下車窗，聽到其中一個說：“聽說工資可能發不出來了……”
另一個接話：“我昨天就更新簡歷了，你還等什么？”
我踩下油門，車駛離了那條街。
晚上七點，我在商場遇到了江晴羽。
她站在LV店門口，手里拿著一張卡，臉色很難看。店員小聲說著什么，她突然轉身就走，差點撞到我。
“不好意思……”她抬起頭，看見是我，話卡在喉嚨里。
我往店里看了一眼，店員正在收銀臺前擺弄著POS機。
“刷不了？”我問。
江晴羽的臉瞬間漲紅：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她想走，我側身擋了一下：“江晴羽，**凍結你的卡了？”
她咬著嘴唇不說話，眼眶紅了。
“也對。”我點點頭，“公司賬戶都被凍結了，你這張卡估計也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江晴羽推開我，“顧聲，你滿意了？看我笑話很開心？”
我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她眼淚掉下來，轉身跑進了安全通道。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咚咚咚，一直響到聽不見。
我走進LV店，店員迎上來：“小姐，需要看點什么？”
“剛才那位小姐，是卡被凍結了嗎？”
店員猶豫了一下，點點頭：“系統顯示交易受限。”
我刷卡買了個包，店員包裝的時候，我問：“她剛才看的哪個？”
店員指了指櫥窗里的一款：“那個，二十三萬。”
我看了一眼那個包，轉身離開了商場。
車開到半路，我爸打來電話。
“**的秘書剛才給我助理打電話，說江成想約我見面談談。”
我握著方向盤：“你怎么說？”
“我讓助理回了，就說合同上寫得很清楚，沒什么好談的。”我爸頓了頓，“江成現在是真急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