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資產負債率太高，沒人敢借。”
會議開到七點才結束。我和我爸一起下樓，在地庫遇到了蕭家的車。
蕭父從車里下來，看見我爸，停了一下。
“老顧。”蕭父先開口，語氣客氣但疏離，“好久不見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爸點點頭，“蕭總最近還好？”
“還好。”蕭父看了我一眼，又收回視線，“那個……犬子的事，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我爸笑了笑：“孩子的事，過去就過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蕭父頓了頓，“不過老顧，**那邊……你下手是不是有點重？”
我爸的笑容淡下來：“蕭總覺得重？”
“我是說，生意場上，留一線……”
“蕭總。”我爸打斷他，“選婿宴那天，令郎當著兩百個人的面說我女兒是累贅，讓她下不來臺的時候，怎么沒想著留一線？”
蕭父噎住了。
我爸拉開車門：“我也是按合同辦事，**欠我的錢，三天內還不上，我就得保護自己的權益。蕭總做生意這么多年，應該理解。”
車開出地庫，我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。蕭父還站在原地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爸。”我說，“蕭家是不是想幫**？”
“想幫也幫不了。”我爸說，“蕭逸把**的底細都報給**了，蕭父現在巴不得離**遠點，免得沾上麻煩。”
我靠在座椅上，閉了閉眼睛。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，光影在車里晃。
手機又震了。我打開一看，是會所閨蜜群里有人@我。
Lin**發了條消息：“@顧聲，晚上有個局，來嗎？”
我退出聊天界面，沒回。
往上翻，看到江晴羽已經被踢出了另外兩個群。群公告都是同一句話：成員調整。
我關掉手機，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車在紅綠燈前停下，旁邊一輛車里，有對情侶在吵架。女孩哭著推開車門跑了，男人追下去，兩個人在路邊拉扯。
綠燈亮了。我們的車往前開，那對情侶越來越遠，最后消失在后視鏡里。
6
**的賬戶被凍結那天，我正在星巴克見一個合作方。
消息是小王發給我的：相關部門上午九點給**發了詢問函，要求說明三千萬資金用途，下午兩點，**公司賬戶被暫時凍結。
我看著手機屏幕，對面的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