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起來，**要賠兩千三百萬。
我坐在車里刷手機，看到江晴羽發了條朋友圈：“有些人，只會在背后捅刀子。”配圖是一張純黑色**。
點贊的人不多，評論區有幾個問怎么了，她都沒回。
我沒點贊，也沒評論，只是截圖發給了我爸。
我爸回了倆字：意料之中。
下午五點，我去了趟公司。電梯里遇到財務部的王姐，她看見我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：“顧小姐，聽說**那邊……挺慘的？”
“是挺慘的。”我按了十六樓，“欠供應商的錢還不上，合作方都在解約。”
王姐嘆氣：“唉，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的。”
電梯門開了，我走出去：“是啊，所以更不該隨便得罪人。”
我爸在辦公室里開會，看見我進來，沖我招招手。會議桌上坐著三個律師，都是老唐的團隊。
“聲聲來得正好。”我爸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，“德正那邊的完整報告出來了，你看看。”
我翻開報告。第一頁是資金流向圖，密密麻麻的箭頭指向三家公司，名字分別是“騰瑞商貿匯金投資盛達實業”。
第二頁是這三家公司的工商信息。法人代表，一個叫張偉，一個叫***，一個叫**——我看著這三個名字，覺得假得都不走心。
“這三個人。”老唐指著照片，“都是江成的牌友，每周四晚上固定在君悅會所打牌。”
我繼續往下翻。三千萬就這么分三筆，轉進了這三家空殼公司，然后——沒有然后了，錢就這么消失在賬上。
“按合同約定。”老唐說，“這份報告我們已經提交給相關部門備案了。”
我爸接過話：“備案之后，程序就會自動往下走。江成挪用資金的事，不是我們告他，是他自己的賬說話。”
我合上報告，手指按在封面上。那個印著“德正會計事務所”的紅章，像是給**蓋上的最后一個戳。
“**現在還有多少現金？”我問。
“不到兩百萬。”我爸說，“發布會場地費付了，主持人和模特的定金付了，還有一些零散開支，賬上基本見底了。”
我點點頭：“那合作商的違約金……”
“賠不起。”老唐接話，“**現在唯一的選擇，是抵押資產借錢，但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