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兒和跪在地上的方遠舟。
“好的，我們需要了解詳細情況。相關證據——”
“都在這里。”張律師遞上一個文件袋，“監控錄像、銀行流水、工商變更記錄、筆跡對比初步報告，全部齊全。”
**翻了翻，表情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林婉兒女士，請你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“憑什么！”林婉兒尖叫起來，“我什么都沒做！都是方遠舟干的！跟我沒關系！”
方遠舟抬起頭，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。
“婉兒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實話！”林婉兒的臉扭曲了，“方遠舟，你別想把我拉下水！那些文件都是你簽的，錢也是你轉的，跟我有什么關系？”
“可是……是你讓我簽的……你說這是為了公司好……”
“我讓你簽你就簽？你是成年人，你自己沒有判斷力嗎？法律上簽字的人才是責任人！”
林婉兒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。
方遠舟整個人癱在地上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
“你……我對你那么好……”
“好？”林婉兒冷笑，“你不過是個工具而已。沒有你簽字，我舅舅怎么拿到那些錢？方遠舟，你從頭到尾就是個棋子，你自己看不出來？”
**上前一步：“林婉兒，不管誰是主謀，你涉嫌共同犯罪，請配合調查。”
“我不去！我要打電話給我舅舅！”
“你可以在***打。帶走。”
林婉兒被兩個**架著往外拖，她回頭沖我喊：“陸清寧！你別得意！我舅舅不會放過你的！他手里還有你的把柄！”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她被塞進**，一言不發。
把柄？
什么把柄？
我轉頭看方遠舟，他還跪在地上，整個人像條死狗。
“方遠舟，她說的把柄是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眶通紅：“心嵐，我真的不知道。周建國從來不跟我說核心的事，他只通過婉兒傳話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是個傳聲筒。”
他沒反駁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對張律師說：“離婚的事，盡快推進。”
“陸總，如果對方偽造簽名的事坐實，您可以主張過錯方少分甚至不分財產。”
“我不要他的錢。”我看了方遠舟一眼，“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