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亂，但很快恢復了鎮(zhèn)定。
“工作太忙，換號忘了跟你說。你跟婉兒這是怎么了？一大早的。”
“你問她。”
林婉兒立刻跑到方遠舟身邊，眼眶一紅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爸，媽她一回來就罵我，還要趕我走……我做錯什么了……”
方遠舟皺起眉頭看我：“心嵐，婉兒一個孩子，你至于嗎？”
“一個孩子？”我指著她那身二十萬的大衣，“你給她買這個的時候，念念在吃什么你知道嗎？念念瘦了二十斤你知道嗎？念念在吃抗抑郁的藥你知道嗎？”
方遠舟的臉色變了。
“念念……她不是挺好的嗎？”
“挺好？”我笑了，“方遠舟，你多久沒進過你親生女兒的房間了？”
他沒說話。
林婉兒在旁邊小聲說：“爸，念念她就是青春期嘛，小女孩都那樣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我看都沒看她，“大人說話，沒你插嘴的份。”
林婉兒被我一句話噎住，臉漲得通紅，卻不敢再開口。
方遠舟走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心嵐，有話進去說，別在下人面前——”
“我就要在這說。”我退后一步，“今天誰都不許走，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我轉(zhuǎn)頭對保鏢隊長說：“小周，把家里所有的監(jiān)控錄像調(diào)出來，從我走的那天開始，一天不落。”
方遠舟的臉瞬間白了。
“你裝了監(jiān)控？”
“我的家，我裝監(jiān)控需要跟誰報備？”
“我們不是說好了——”
“說好了什么？說好了讓你把我女兒糟蹋成這樣？”
小周動作很快，十分鐘后，院子里的大屏幕亮了。
林婉兒突然沖上來：“不能放！你們不能放！”
兩個保鏢攔住了她。
畫面開始播放。
第一段錄像，是念念一個人在廚房煮泡面，林婉兒從旁邊經(jīng)過，順手把她的碗打翻在地，然后笑著走開。
第二段，念念在客廳寫作業(yè)，林婉兒把音響開到最大，念念捂著耳朵跑回房間。
第三段，方遠舟帶著林婉兒出門，念念站在二樓窗戶后面看著他們，一個人站了很久。
**段——
我的手在發(fā)抖。
畫面里，念念跪在地上擦地板，林婉兒坐在沙發(fā)上翹著腿，指著地上說：“這里，還有這里，擦干凈點。你以為你還是什么大小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