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不在，這個家我說了算。”
我轉過身，一巴掌扇在方遠舟臉上。
聲音在院子里回蕩。
“方遠舟，你就是這么當爸的？”
他捂著臉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，指著屏幕：“繼續放。”
第五段錄像更讓我血壓飆升。畫面里，林婉兒坐在餐桌主位，面前擺滿了菜，而念念端著一碗白飯站在旁邊，像個傭人一樣等著。
林婉兒夾了一筷子菜嘗了嘗，皺著眉扔回盤子里：“太咸了，重做。”
念念低著頭，端著盤子回了廚房。
“這是什么時候的事？”我的聲音在發抖。
小周看了一眼時間戳：“三個月前。”
三個月前，我還***給這個家里每個人寄禮物。給林婉兒寄的是一條限量版項鏈，兩萬八。
而我的親生女兒，在自己家里當傭人。
“方遠舟。”我轉過身，“你那時候在哪？”
他張了張嘴：“我……出差了。”
“出差？”我冷笑，“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，有幾天在家？”
林婉兒這時候已經不裝了，她甩開保鏢的手，尖聲說：“那些都是念念自愿的！她自己說要做家務鍛煉自己！”
“自愿？”我指著屏幕上念念那張蒼白的臉，“一個十七歲的孩子，在自己家里跪著擦地板，你告訴我是自愿的？”
“反正你信不信隨你！”林婉兒的語氣突然變了，不再是那個乖巧的干女兒，“這兩年你人都不在，家里的事你管得著嗎？”
我盯著她看了三秒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
我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張律師，現在來我家，帶上所有文件。”
方遠舟臉色大變：“心嵐，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該干什么干什么。”我看著他，“你以為我這兩年***只是進修？”
我讓小周繼續放錄像。
接下來的畫面，一段比一段觸目驚心。
林婉兒把念念的課本撕了，說是不小心。
林婉兒帶同學回家開派對，把念念鎖在儲物間里，整整一個下午。
林婉兒當著念念的面，對方遠舟撒嬌：“爸，我想要那個包，念念都有，我也想要嘛。”
方遠舟笑著說：“好好好，爸給你買。”
而念念站在樓梯上，看著這一切，轉身回了房間。
我的眼眶發酸，但我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