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不是哭的時候。
“夠了。”方遠舟突然喊道，“關掉！”
“你沒資格說夠了?！蔽业穆曇衾涞孟癖?，“你女兒受了兩年的罪，你一句夠了就想翻篇？”
“我不知道婉兒會這樣——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我把手機舉到他面前，“念念給你發的消息，一條一條，爸爸我不開心爸爸姐姐又罵我了爸爸你什么時候回來，你回過哪一條？”
方遠舟的嘴唇在抖。
林婉兒卻在這時候笑了一聲：“行了，演夠了沒有？陸清寧，你別以為你回來就能把我怎么樣。這個家，早就不是你說了算了?！?br>我慢慢轉過頭看她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”她一字一頓，“這個家，不是你說了算?！?br>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，在我面前晃了晃：“家里的財務，公司的賬目，這兩年全是我在管。你以為你還是那個說一不二的陸總？”
我看向方遠舟。
他別開了眼。
“方遠舟，你把公司的財務權給了她？”
“不是……不完全是……就是一些日常開支……”
“日常開支？”林婉兒笑出了聲，“方叔叔，您就別替我遮掩了。陸清寧，實話告訴你，你名下那家公司，現在法人已經不是你了?！?br>我的腦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你出國這兩年，方叔叔已經把公司法人變更成我了。怎么，你不知道？”
我看著方遠舟，他的眼神躲閃，不敢看我。
“方遠舟，她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心嵐，我能解釋——”
“是真的還是假的？”
“……是真的。但我是為了公司好，你不在國內，很多事情需要有人簽字——”
“所以你把我的公司，給了一個外人？”
“她不是外人，她是我們的干女兒——”
“她是你的干女兒。”我打斷他，“不是我的?！?br>林婉兒靠在門框上，得意地看著我：“陸清寧，現在明白了吧？你回來晚了。這個家，這個公司，都已經是我的了。你要是識趣，就安安靜靜待著，別鬧?！?br>我看著她那張囂張的臉，突然笑了。
“林婉兒，你知道我這兩年***做什么嗎？”
她挑了挑眉：“進修唄，還能干什么？”
“我***讀的是商法?！蔽覐陌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