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簽了字。婉兒說是公司正常開支……”
“兩千七百萬的正常開支？”我真想再給他一巴掌，“你腦子是被驢踢了？”
林婉兒這時候已經開始往外走了。
“攔住她。”
保鏢立刻上前，把她堵在門口。
“你們放開我！我要走！你們憑什么攔我！”
“憑什么？”我走過去，“憑你涉嫌侵占公司資產，憑你**我女兒，憑你在我家里作威作福兩年。林婉兒，你今天哪都去不了。”
她的臉徹底白了。
我拿出手機，撥了第二個電話。
“王警官，我要報案。”
念念這時候從樓上下來了。
她站在樓梯口，看著院子里的混亂場面，整個人在發抖。
我快步走過去，把她摟在懷里。
“沒事了，媽媽回來了，沒人能再欺負你了。”
念念抓著我的衣服，終于哭出了聲。
“媽……我以為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“傻孩子，媽媽怎么會不要你？”
“她們都說……說你***有了新家，不會回來了……”
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。
“誰說的？”
念念看了一眼林婉兒，又縮回了我懷里。
我回頭看林婉兒，她正被兩個保鏢架著，臉上的表情又恨又怕。
“林婉兒，你還做了什么？”
她不說話。
我對小周說：“把所有錄像都拷一份，交給警方。”
“是。”
方遠舟這時候走過來，想碰念念的頭。
念念猛地躲開，整個人縮到我身后。
“別碰我！”
方遠舟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“念念……”
“你走開！你從來都不管我！你只管她！”念念指著林婉兒，聲音又尖又細，“她打我你不管，她罵我你不管，她把我鎖在柜子里你也不管！你根本不是我爸爸！”
方遠舟像被人抽了一鞭子，整個人往后退了一步。
我把念念護在身后：“方遠舟，你聽到了。你女兒的心理問題，有一半是你造成的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婉兒會——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我冷冷地看著他，“你是不想知道。”
張律師這時候接了個電話，掛斷后走過來，表情凝重。
“陸總，有個情況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剛接到**的通知，有人在三天前，以您的名義提交了一份離婚協議，并且附帶了一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