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敢看他，身體微微發抖。
“二哥……我……我就是睡不著，出去走了走，路過……路過臺球廳，在門口站了會兒，不敢進去……”
李二海死死盯著我，似乎在判斷我話里的真假。
過了半晌，他松開了手。
“你都看見了？”
我點點頭，又飛快地搖搖頭。
“我什么都沒看見，二哥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哼。”李二海冷笑一聲，“算你識相。”
他抽了口煙，煩躁地吐出來。
“**，趙老四那***，肯定出千了，可我就是看不出來。”
他像是在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在說給我聽。
我低著頭，看著自己的腳尖，用蚊子一樣的聲音，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“他發牌的時候……小指頭……總動。”
“你說什么？”李二海沒聽清。
我猛地抬頭，臉上滿是驚恐，好像說錯了什么話。
“沒！沒什么！二哥！我胡說的！我就是……以前在我們村，見過一個跑江湖的，耍牌騙人，他……他就是那樣……”
我說得語無倫次，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。
李二海卻愣住了。
他死死地盯著我，眼神里有懷疑，有驚詫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抓到救命稻草般的狂熱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力氣大得像是鐵鉗。
“你再說一遍！他怎么動的？”
我的機會，來了。
05
李二海把我拖進了柴房。
他反手關上門，屋子里頓時暗了下來。
“說！你看出了什么？”他壓低聲音，語氣里帶著嚴肅命令。
我裝出嚇破了膽的樣子，縮在角落里，渾身發抖。
“二哥，我……我真沒看清。我就那么一看……瞎說的……”
“少**廢話！”李二海一巴掌扇在旁邊的木柴堆上，木柴嘩啦一聲散了一地。
“你要是敢騙我，我打斷你的腿！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又緩和下來，帶著**。
“你要是真能幫我看出趙老四是怎么出千的，幫我把錢贏回來……以后在這個家，我保你！沒人敢再欺負你！”
我抬起頭，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被說動的猶豫。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“我李二二說話，一口唾沫一個釘！”
我咬著嘴唇，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我才下定決心似的點點頭。
“二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