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來，只顧著看自己的牌，臉上一會兒喜一會兒憂。
不到一個小時。
李二海帶來的錢，就輸光了。
他臉漲得通紅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。
“再來！我寫欠條！”
趙老四笑了，露出滿口黃牙。
“二海，不是哥不給你面子。你上次那三百還沒還呢。再寫條子，我可不敢收啊。”
“我下個月肯定還你！連本帶利！”
“不行。”趙老四搖搖頭，“除非……你拿東西押。”
李二海環顧自己身上，什么值錢的都沒有。
他急得滿頭大汗。
突然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一咬牙。
“我用我家南庫那批精煤押！我押十噸！”
趙老四眼睛一亮。
李三炮在旁邊急了，使勁拉他胳膊。
“二哥你瘋了！那是大哥的**子！”
“滾開！”李二海一把甩開他，“老子今天必須把錢贏回來！”
我站在門外，夜風吹在身上，很冷。
但我心里，卻燃起一把火。
李二海，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蠢。
我沒有再看下去，轉身離開了。
回到**，我像往常一樣，回到柴房。
后半夜，李二海他們才回來。
我聽到他們在院子里壓抑著聲音爭吵。
“……全輸了！現在欠了趙老四兩千！還要賠他十噸煤！”
“二哥，這可怎么辦啊！”
“都怪你們！手氣那么臭！”
“……”
最后，是不歡而散。
第二天，李二海一整天都失魂落魄，吃飯的時候，連張翠蘭罵他，他都沒聽見。
我依舊做著我的活，劈柴，挑水，喂豬。
下午，我劈完柴，抱著一捆木柴從后院走過。
李二海正一個人蹲在角落里抽煙，腳下扔了一地煙頭。
我假裝沒看見他，目不斜視地往前走。
“站住。”
他突然開口。
我停下腳步，轉過身，臉上是 привычная的卑微和惶恐。
“二……二哥，有事？”
他盯著我，眼睛里布滿血絲。
“昨天晚上，你是不是也出去了？”
我心里一跳，臉上卻更加害怕。
“沒……沒有啊，二哥。我一直在柴房睡覺。”
“放屁！”他站起來，一把揪住我的衣領，“我回來的時候，聞到你身上有煙味！跟臺球廳里一個味兒！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百密一疏。
我低下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