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的一切毫無察覺。
那張小小的、精致的臉，在燈光下，幾乎是程律的等比例縮小版。
一樣的眉眼，一樣的鼻梁，甚至連抿著嘴唇時那股倔強的神情，都如出一轍。
我看到程律握著**稿的手，在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他臉上的血色，在一瞬間褪得干干凈凈。
那雙永遠冷靜自持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現了震驚、慌亂，和一種……毀滅性的崩塌。
主持人還在熱情地**：“柚子媽，作為母嬰領域的頂尖專家，您對我們這款主打家庭陪伴的智能產品有什么看法呢？”
我接過話筒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我認為產品理念很好，”我頓了頓，目光直視著臺上那個已經失魂落魄的男人，“畢竟，對孩子來說，再昂貴的玩具，也比不上父母高質量的陪伴。”
“尤其，是父親的角色。”
“很多男人總以為，給錢就是盡到了責任。但他們不知道，孩子的成長只有一次，錯過了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我的每一句話，都像一把刀子，精準地插-進程律的心臟。
我看到他的身體晃了晃，幾乎站立不穩。
程律，疼嗎？這才只是個開始。
發布會結束后，我被一群合作方和媒體圍住。
等我終于脫身時，安安不見了。
我心里一慌，四處尋找。
最后，在宴會廳的露臺上，我找到了他。
他不是一個人。
程律也在。
那個高高在上的、身價百億的程總，此刻正半蹲在安安面前，姿態是我從未見過的卑微。
“小朋友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的聲音，竟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安安仰著小臉，打量著他，奶聲奶氣地問：“叔叔，你是我爸爸嗎？”
程律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我站在不遠處，冷冷地看著這一幕。
好戲，開場了。
第七章
“你……為什么會這么問？”程律的聲音干澀無比，他死死盯著安安的臉，仿佛想從那張酷似自己的小臉上，找出否定的答案。
安安歪了歪頭，一本正經地掰著手指頭數：“因為，你長得和我們家一個相框里的叔叔很像。媽媽說，那個叔叔死了，他就是我爸爸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但是，你看起來不像鬼。”
程律的臉，白了又青，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