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」
秦微微笑得更開心了。
「姐姐，你就簽了吧。」
「難道你想破壞我們一家三口的感情嗎？」
一家三口。
說得真好。
我捏著筆，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攥住，疼得無法呼吸。
過去每一次，我都會哭，會鬧，會質問林建國為什么這么對我。
但這一次，我沒有。
我抬起頭，朝他們露出一個微笑。
「好。」
林建國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，似乎沒想到我這么輕易就妥協了。
秦微微的笑容也僵了一下。
我拿起筆，在保證書的末尾，一筆一劃地寫下我的名字。
林諾。
寫完，我把保證書推到他們面前。
「爸爸，我簽好了。」
「我如你們所愿。」
林建國滿意地收起保證書。
秦微微也重新依偎進他懷里，對我投來一個輕蔑的眼神。
他們不知道。
今年的高考數學和理綜，啟用了難度極高的附加題。
總分，不再是傳統的750分。
少考五十分。
我的分數，依然是全國唯一的滿分。
我轉身回了那個不足五平米的雜物間。
關上門，隔絕了客廳里他們一家三口的歡聲笑語。
2
高考當天，林建國親自開車送秦微微去考場。
我在路邊打車。
坐上出租車，司機問我。
「小姑娘，看你也是去高考的吧？」
「怎么家里人不送你？」
我搖搖頭。
「他們忙。」
司機沒再說話。
到了考場，我在警戒線外看到了林建國和繼母秦嵐。
他們正圍著秦微微噓寒問暖。
「微微，別緊張，正常發揮就好。」
「爸爸相信你一定是第一名。」
秦嵐溫柔地替秦微微整理頭發。
「媽媽給你準備了提神醒腦的補品，中午給你送過來。」
秦微微一臉幸福。
「謝謝爸爸媽媽。」
她一轉頭，看見了我，臉上的笑容瞬間變成了炫耀和得意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壓低聲音。
「姐姐，別忘了你的保證書。」
「每科空兩道大題，總分比我低五十分。」
「你要是敢耍花招，爸爸是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我看著她。
「知道了。」
她滿意地轉身，在林建國和秦嵐的簇擁下走進了考場。
第一場是語文。
發下試卷，我迅速瀏覽了一遍。
作文題是《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