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」
「你把我的臉都丟盡了！」
他的手越收越緊，我幾乎無法呼吸。
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。
我沒有掙扎，反而笑了。
我說。
「是。」
「我作弊了。」
「你去舉報我吧。」
5
我的話像一盆冷水，澆在林建國燒昏的頭腦上。
他猛地松開我，后退了兩步。
「你……你說什么？」
舉報我？
他怎么敢。
一旦教育局介入調查，無論我是否作弊，這件事都會被公之于眾。
一個父親，逼迫親生女兒在高考中為繼女讓分。
甚至簽下保證書。
這件事一旦曝光，他的公司，他的名譽，他辛苦建立的一切，都會瞬間崩塌。
秦微微也反應了過來，她拉住林建國。
「爸，不能舉報！舉報了……我們就完了！」
秦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，一向逆來順受的我，會突然變得如此強硬。
林建國死死地瞪著我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「你……你這個孽女！你是在威脅我！」
我咳了兩聲，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皺的衣領。
「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」
「信不信由你。」
就在這時，林建國的手機響了。
是市一中校長的電話。
林建國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接了。
他按了免提。
「喂，張校長。」
電話那頭，張校長興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客廳。
「林先生！天大的喜訊啊！」
「林諾同學，考了738分！是今年的全國卷I地區，理科滿分狀元！」
「不是全省，是全國！我們學校建校百年來，出的第一個全國狀元啊！」
「省教育廳的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來了，說要核實情況！媒體記者馬上就到你家門口了！」
「林先生，你真是教女有方，培養出這么優秀的孩子！」
「喂？林先生？你在聽嗎？」
林建國拿著手機，手在抖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恐懼。
仿佛在看一個怪物。
全國狀元？
他的女兒，是全國狀元？
那個被他嫌棄，被他打罵，被他逼著給繼女讓路的女兒，是全國狀元？
這比我承認作弊，還要讓他難以接受。
秦微微癱坐在地上，面如死灰。
「不是的。她作弊了……她一定是作弊了！」
「狀元是我……應該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