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時候，陸時晏做了我最愛吃的紅酒燉牛肉。燈光調得很柔和，桌子上擺了蠟燭，他還在放音樂。如果不是我心里清楚這一切都是什么，我大概真的會為這個場景心軟。
“今天怎么樣？別墅還喜歡嗎？”他給我倒了一杯紅酒。
“挺好的，空氣很新鮮。”
“裝修的時候特意保留了大部分原始結構，就是想著以后可以常來度假。”他喝了一口酒，目光落在我臉上，“你要是喜歡，我們以后可以住過來，我把市區的工作室搬到這里。”
我笑了笑，沒有回答。
飯后他說要收拾廚房，我借著散步的名義，繞到了書房的窗外。窗簾拉得很嚴實，但有一角沒有拉好，露出一道細縫。我貼著玻璃往里看，借著手機屏幕的光，看到了書房內部的景象。
墻上是白板，釘滿了照片和文件。
我的照片。
我導師的照片。
還有十幾張我不認識的面孔，男男**都有，每個人的照片旁邊都標注著各種我看不清的符號和數據。白板的正中央用紅色的記號筆寫著一行大字：
“實驗體編號001—029，情緒反饋數據匯總表。”
我的手開始發抖。
我強迫自己保持冷靜，拿起手機拍下了我看到的一切。拍完正準備離開的時候，我感覺到身后有人。
我猛地轉身。
陸時晏站在離我不到兩米的地方，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，臉上的表情很溫和。
“外面風大，進來喝杯牛奶吧。”
他的語氣太平靜了，平靜得讓人心慌。我不知道他站在那里看了我多久，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。但我必須裝作什么都沒發現。
“好，正好有點冷了。”
他笑著走過來，把手里的牛奶遞給我。就在我伸手要接的時候，他的目光掠過那扇窗戶——窗簾已經被他拉嚴實了，但縫隙還存在。
他沒有說話。
我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。
那晚我假裝很早就睡了，躺在床上閉著眼，耳朵卻一直豎著聽樓下的動靜。大概凌晨一點的時候，我聽到了門鎖轉動的聲音。
陸時晏上樓了。
腳步聲很輕，像踩在棉花上一樣，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。他沒有回自己的房間，而是停在了我的門口。門鎖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嗒聲——他在從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