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掉眼淚,笑了笑。
你能娶我嗎?
娶娶娶!民政局開門就去登記!
沒來得及回,又一條消息擠進聊天框。
一張圖片。
男人的手臂橫在腰間。
白床單上的一抹紅,刺眼。
什么都沒有說,又好像什么都說了。
第二天,顧宴安果然來找我了。
站在狹小的寢室里,他左看右看,眼里的嫌棄不言而喻。
“就知道你在這,鬧脾氣了?連家都不回了?”
“就是一句玩笑話,我已經批評她了。”
是啊。
一句玩笑話。
一句讓我成為全場笑柄的玩笑話。
昨夜,是顧宴安的二十八歲生日。
他抽中了大冒險,要選一位異性擁吻三分鐘。
我承認,視線掃過我時,我是有些緊張。
可他卻徑直略過我,選了名義上的養女宋綿綿。
三分鐘的擁吻,他們的嘴唇緊密相連。
可周圍的視線都落在我身上。
他們想看我難堪。
焦灼在心口蔓延,我跌跌撞撞起身,卻碰到了香檳塔。
一片狼藉里,我渾身濕透。
宋綿綿**紅唇。
“小叔叔,帶著她也太丟人了,像個瘋子。”
對上嘲諷的視線,我用近乎乞求的語氣讓顧宴安帶我走。
可他只是皺著眉,“非愉,別鬧,她只是開玩笑。”
3
就這樣,我一個人倉皇逃竄。
直到顧宴安發來消息。
他醉了,很想我。
我煲好醒酒湯匆匆趕去,卻看見他們在我的婚床上糾纏。
我看著顧宴安。
他洗了澡,脖子上的紅痕卻沒有消。
伴著淺淺的牙印。
紅的扎眼。
見我盯著,顧宴安輕咳一聲,拉了拉衣領。
“蚊子咬的,**了。”
我垂下頭,扣著手心。
“確實挺毒的。”
他皺眉,揉了揉我的頭發。
“有個會要開,下個月就是婚禮了,你在家好好準備著。”
下巴被抬起,我對上他的眼睛。
明明眼神一如既往深情。
可我***都感受不到了。
輕柔的吻落在額頭。
“乖,等我回來。”
期盼了那么久,可這一瞬間我卻只覺得惡心。
走廊里傳來顧宴安的回聲。
“飛機不等人,趕緊收拾東西。”
是周末。
我躺在床上渾渾噩噩。
淋了雨,有些感冒。
我抱著水杯,小口小口喝著。
一聲驚雷在耳邊炸開。
手中的水杯一歪。
滾燙的水澆在腿上。
瞬間一片血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