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笑里有一種我形容不出來的東西。
不是自嘲，是一種已經習慣了跟好東西絕緣的乖順。
她又坐了一會兒就走了。臨走的時候跟何姐鞠了一躬，跟我揮了揮手，單薄的背影消失在巷口。
何姐湊過來。
"蘇總，你老公這個學妹挺客氣的。"
我沒回答。
回到**，打開手機，把銀行流水里那個"溫如意"的名字和眼前這張臉對上號。
八百萬。
他給她轉了八百萬。
她來這里，真的只是順路來碰碰運氣？
4.
當天晚上李浩回來，果然帶了一袋壽司。
"念念，你最喜歡的三文魚，冰鮮的。"
我把那袋壽司放進冰箱，靠著冰箱門看他。
"今天你一個同學來琴行找你。"
他手上拆外套的動作慢了一拍。
"誰？"
"溫如意。"
"如意來了？"他很快恢復正常，掛好外套轉過身來，"她找我干嘛？"
"說是來謝你幫她介紹工作。你之前幫她介紹什么工作了？"
"就一個文化公司的文員崗位，她說找工作不太順利，我幫忙遞了個簡歷，小事。"
"你們關系挺好啊。"
"大學四年就認識了，同一個系的，低我兩屆。那會兒就她一個外地來的，家里條件不好，大家多照顧一下而已。"
"大家照顧，還是就你照顧？"
李浩看了我一眼。
"念念，你什么意思？"
"沒什么意思。"
"那你這口氣是什么？"他走過來，伸手要摟我肩膀，"別告訴我你吃醋了？"
我側身避開他的手。
"我就是隨便問問。"
"如意那個人你見了就知道了，老實巴交的，膽子小，說話都不敢大聲。你要是不放心，下次我約她出來大家一起吃個飯。"
"不用了。"
"行。"他沒再堅持，轉身去廚房熱牛奶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他洗杯子、倒奶、放進微波爐。
一套流程行云流水，三年如一日。
他端著杯子走出來的時候還笑。
"來，今天的份。"
我伸手接過來。
"李浩。"
"嗯？"
"如果有一天我生了很嚴重的病，你會怎么做？"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出聲，刮了一下我鼻尖。
"瞎說什么呢，好好的干嘛說這種話。"
"就假設。"
"那還用問嗎？傾家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