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廷宇幫我查過了，你上個月偷偷去了西北，前兩個月去了云南，再之前是川西。你到處跑，是在找沈伯謙對不對？"

賀廷宇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她身后，西裝口袋里露出半截手機，屏幕上是我的行程記錄截圖。

"沈小姐，"賀廷宇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像在談一筆生意，"沈伯謙手里的古方如果出現在市場上，至少值三十個億。你與其自己到處亂找，不如跟若蔓合作，大家都體面。"

"合作？"我盯著他，"你們的合作方式，是兩年前把沈家的產業全部吞了，然后告訴所有人是我們一家掏空了公司？"

賀廷宇表情沒變。

沈若蔓倒是笑了。

"妹妹，過去的事就別翻了。姐也是為了沈家好，你一家人占著**不**，公司遲早得黃。我接手之后，業績翻了三倍，你不感謝我就算了，還記仇？"

她湊近我，壓低聲音。

"乖乖告訴姐，沈伯謙在哪，方子在哪。我給你一千萬安家費，夠你下半輩子舒舒服服過了。不然……"

她頓了頓，退后半步，拎起高腳杯抿了一口酒。

"不然明天京城圈子里就會傳開，沈若鳶為了競拍抵押了自己，你猜猜，誰會信？"

我看著她。

這張臉我從小看到大，小時候她管我叫"好妹妹"，搶我的裙子搶我的玩具搶我的臥室，搶完了還要哭著告訴大人是我先動手的。

二十年了，一點長進都沒有。

我無所謂地笑了笑。

"隨你。"

轉身走了。

身后傳來高跟鞋追了兩步又停下的聲音。

沈若蔓的聲音變得尖銳："沈若鳶，你最好想清楚！"

想得很清楚。

比你清楚得多。

**章 追蹤信號暗流涌動

回到出租屋，阿桑已經在等我了。

"門主，引魂香上了嗎？"

"上了。"我脫下外套，"盒子往哪走，我就能跟到哪。"

阿桑是青囊門的老人，跟了爺爺四十年，爺爺失蹤后就跟著我。她人瘦得像竹竿，看著六十多歲了，但**上樹比年輕人還利落。

"那個司夜……"阿桑猶豫了一下，"我查了查他的底，干凈得不正常。"

"什么意思？"

"他號稱是司家獨子，紈绔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