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山道盡頭。
然后我笑了。
窩囊嗎？
也許吧。
但你們很快就會知道，這世上最危險的東西，不是拳頭，是耐心。
二
第二天，宗門**。
這是青云宗每年最重要的大事。所有弟子齊聚演武場，內門弟子輪番切磋，爭奪年度排名。掌門和諸位長老坐在高臺之上，品茶觀戰，評點優劣。
按照規矩，外門弟子和雜役是沒有資格參加的。但我還是來了，因為今天是**第一天，按照慣例掌門會在開場時講話，所有人都必須到場。
我站在最后排的角落里，和其他的雜役弟子擠在一起。身邊的一個雜役看了我一眼，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，好像我身上有傳染病似的。
我沒在意，目光越過人群，看向演武場中央。
高臺上，掌門江天衍正襟危坐，鶴發童顏，仙風道骨。他身邊坐著三位長老，再旁邊是我的未婚妻——不，前未婚妻江芷。她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白色道袍，腰間系著冰藍色的緞帶，整個人美得像一幅畫。
“吉時已到，**開始。”掌門的聲音不大，卻在全場每個人耳邊清晰響起。
內門弟子依次上場切磋，劍氣縱橫，靈力激蕩，看得外門弟子們熱血沸騰，歡呼聲一陣高過一陣。
趙恒上場了，他的對手是排名第十五的一位師兄。兩人打得難解難分，最后趙恒以一招險勝，全場歡呼。他從臺上跳下來的時候，正好從我身邊經過，看了我一眼，輕蔑地笑了笑。
“廢物，看懂了沒？看不懂也沒關系，反正你這輩子都用不上。”
我沒說話。
江芷上場的時候，全場沸騰了。她是所有內門弟子中公認的最強者，筑基巔峰的實力碾壓一切對手。她只用了三招就擊敗了排名第二的師兄，干凈利落，行云流水。
掌門滿意地點頭，眼中滿是驕傲。
江芷從臺上下來，目光掃過人群，最后落在角落里的我身上。
那一眼，像是在看一只螞蟻。
我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婚書，濕透的紙頁已經干了，但上面的字跡再也看不清了。
突然，地面震了一下。
很輕微，像是有人在遠處跺了一腳。大多數人都沒注意到，但我感覺到了。
我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又是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