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說了，"我咬著后槽牙，"我連內在狼都沒有。你的月亮女神搞錯了。"
"她沒有搞錯。"
艾瑟爾抬起了自己的左手。
修長的手指，蒼白得近乎透明。
然后他用右手的指甲，劃開了自己的手腕。
血，涌了出來。
不是普通的紅色。
是帶著熒光的暗紫色，散發著一種奇異的、讓人頭皮發麻的氣息。
"你——"
"我沒有狼可以給你。"他的聲音很輕，很平靜，"但我可以變成你的狼。"
血液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，在我來不及反應的瞬間，鉆進了我的胸口。
我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。
后腦勺磕在石板上，眼前一陣發黑。
胸腔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瘋狂生長、撕裂、重組。
疼。
不是皮肉之苦。
是骨頭縫里往外鉆的那種疼。
我張嘴想罵人，但喉嚨里只發出了一聲——
嚎。
狼嚎。
我這輩子從沒發出過的聲音。
然后，一切歸于平靜。
我躺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艾瑟爾蹲在我旁邊，臉色蒼白了幾分，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"感受到了嗎？"
我感受到了。
在我的意識深處，有一個……東西。
溫熱的，蜷縮著的，帶著一種陌生的、蓬勃的生命力。
一頭狼。
我體內，有一頭狼了。
"……***。"
這是我能說出的唯一一句話。
艾瑟爾笑了，伸手**我的臉。
我一巴掌拍開。
"滾。"
"明天見。"
他翻窗走了。
輕飄飄的，跟來時一樣。
我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胸口里那頭狼動了動，傳來一個模糊的、帶著撒嬌意味的意識波動——
"嗯……暖和……喜歡這里……"
我閉上眼睛。
深呼一口氣。
操。
第二章
第二天早上，我是被那頭狼吵醒的。
"醒了醒了醒了！天亮了！他會來嗎？他說明天見！今天就是明天！"
我睜開眼。
腦子里像是有人在拿鐵錘敲鑼。
不對。
是有一頭狼在我的意識空間里撒歡。
它蹦來蹦去，尾巴搖得能起飛。
通體暗紫色，眼睛是跟艾瑟爾一模一樣的暗紅色。
"***是誰。"
"我是你的狼呀！"它歪了歪頭，"雖然嚴格來說我是從他身上分出來的……但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