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"嗡"的一聲。
"十年前，城南倉庫火災，"顧沉盯著我，一字一頓，"有個女孩把我從火場里拖出來，自己卻被砸傷了腿。她給了我半塊玉佩，說活著就好。我找了她十年。"
我低頭看著那半塊玉佩，手指發(fā)抖。
那場火，我記得。我十二歲，在福利院做義工，碰巧路過。我確實救了一個人，但我沒看清他的臉，濃煙太大。后來玉佩丟了，我回去找過，沒找到。
"你......"
"蘇晚，我娶你，從來不是因為爺爺逼我，"他聲音哽咽，"是因為我認出了你。那份離婚協(xié)議......"
他頓了頓，苦笑："那份協(xié)議，是爺爺逼我簽的。他說，如果一年內(nèi)我愛**，顧氏51%的股份，自動轉(zhuǎn)給你。他想逼我動真情，也想測試你是不是圖錢。我知道條款，所以我以為，只要我一直冷漠，只要我不愛**，一年后你就能安全離開，不被顧家這些爛事纏上。可我沒想到......"
他抬起頭，眼眶通紅："可我沒想到，你是真的不要錢，也不要我。"
我僵在原地。
信息量太大，我一時處理不過來。他早就認出我？那份協(xié)議里藏著股份轉(zhuǎn)讓的陷阱？他冷漠我，是為了保護我？
"顧沉，"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飄，"你在說謊。"
"我沒有！"
"你有。"我后退一步，"你剛才說如果一年內(nèi)我愛**——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，右手拇指在摩挲食指。這是你緊張時的小動作。但前面那句我娶你是因為認出了你，你沒有這個動作。所以，你確實認出了我，但股份的事，你也是剛知道不久，對不對？"
顧沉愣住了。
"蘇晚，你......"
"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，"我打斷他，"沒點察言觀色的本事，活不到現(xiàn)在。顧沉，你騙不了我。"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玉佩塞回他手里："就算你說的是真的，那又怎么樣？十年前我救你，是因為我善良，不是因為我想要你報恩。你現(xiàn)在告訴我這些，是想讓我感動，然后原諒你這半年的冷暴力？"
"不是，我——"
"晚了。"我說，"顧沉，協(xié)議還剩三個月。三個月后，我走人。這玉佩，你留著給下一個